那应该不会差。”
“哦,齐校尉好精细。”晋**了**分。李雪鳞住在王府那许多天,铁鹰从隐秘到半公开活动,再到奉他的命令和李雪鳞接触,晋王觉得自己始终掌握着整个过程。
“再者,这次铁鹰先生前来,不仅和王爷有关,也有一半是为了我们军长。”齐楚从怀里小心摸出个布包,展开,里面是一些沾上了血迹的纸片,残破皱褶,像是打斗中被抢下的。纸片已被人小心拼裱了。虽然有几个字因为血污和残破难以分辨,但关键词基本都在。
晋王只是扫了一眼,脸色立刻大变,身子也晃了晃。好不容易定下神来,一把从齐楚手中抢过那封仍能认得出是秋香色玉版纸的信件,又仔细看了看。尤其是落款处,盯了很久很久。
齐楚的震惊期早就过了,见晋王三魂七魄几欲离家出走,忙道:“王爷。按理说,这是王爷的家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来置喙。但此事将我们军长也牵连其中,齐楚不得不弄个明白——敢问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晋王盯着齐楚的眼睛,却被明白无误的坚定给顶了回来。齐楚的立场很明确。他是李雪鳞的军官,既然军长给了他极高的权限,分享了几乎所有的秘密,那么作为回报也作为职责,他自然要为军长争取最大的利益。
原本看好的李雪鳞称汗了——无论找何种借口,这样的行为只能与之划清界限。自己有意栽培的李毅单飞了——为了掌握权柄,居然懂得向亲生父亲下手。晋王李衍,这位统率着北伐大军的摄政王、中书令只觉天地间万事万物都怆然萧瑟,独自被淹没在巨大的孤独感中。
“反了!反了!一个个都反了!哈哈……老夫戎马半生,为了这大夏,为了这社稷,到头来居然成了叛逆之流……哈,好,好啊!”
“王爷息怒,王爷仔细想想适才所言与写信之人又有什么区别了?”
“齐楚,你放肆!”
齐楚语气缓了下来。不是因为晋王的叱骂,而是对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那满脸泪水。游骑兵上校在心中权衡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道:“王爷,今日之事,唯有坦诚布公方能共度难关。王爷请坐,我们不妨将话都说明白了。
“王爷您也知道,我们军长,也就是曾在贵府寄住过一段时间的李雪鳞,已经是草原上的一方霸主。此消彼长之势连大夏的老百姓都看得到。不出数年,苏合在大夏以北的万里地界将无立足之地。咱们也不打马虎眼了。王爷,军长给我的密信中已经明确将在辽东和北海各建一个军,每军满编后有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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