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各自分开了。
此时路上的气温,大概已经零下十多度了,我一个人,没了他俩的吵闹,心中也逐渐平静下来。关于亮子的这件事,我突然感觉到了一阵后悔。
可能是喝了点二锅头,脑袋犯了迷糊,但现在清醒了,我怎么也不敢想,为啥当时就要干亮子了?罚点钱就罚点钱,现在无缘无故的把亮子打了一顿,结下了大仇,那以后咋办?
亮子可能没看见我长什么样,但是方圆长啥样他肯定是见着了,万一以后遇见了,我肯定不能不管他。
牲口亮子,要是个正当警察也就算了,关键是他是个十足的兵痞子,打死人都不带偿命的,只要不是脑袋有毛病,都不想和他犯冲。
所以我现在只能祈祷,千万别在遇到亮子,最好让他突然害一场病直接死了,一了百了。
快到家的时候,我把工地上的脏衣服藏在门前的砖头堆下面,然后才进家门,我妈问我吃饭了没,我说厂里聚餐,吃过了。
洗手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手上有血,细细想了一下,这血应该是衣服上的,也就是说,这血是亮子的。
一想到这个事儿,我心里顿时就像是堵了什么东西,异常的难受,我偷偷把洗手的水倒掉,然后洗洗脚就上床了。
我躺在船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不停的浮现亮子满头是血的画面,还有我们三个打亮子的画面,脑袋很昏沉。夜里被彻底惊醒两次,一次是亮子抓到我们了,在审讯室把我们打得半死,手指头都被剁掉一个,我醒的的时候,满脸都是汗。
而第二次,是我把亮子给打伤了,没抢救及时,再加上在零下十几度的天气里躺的时间长了,直接死了,然后警察找到我,把我抓起来了,方圆和焕爷被判了刑,而我直接是死刑枪决,当时我爸妈都在场,抱着我哭,我也跟着他们一起哭,我醒的时候,也就是子弹打进我脑袋的时候,除了惊吓之外,我发现我确实是哭了。
浑浑噩噩的睡到早晨,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感觉像是去了半条命,下午的时候,方圆和焕爷来我家玩,我看得出来,他们的状态也不是很好,心不在焉的,下午三点多这样,我拨了一下猛哥留给我们的小灵通号码,响了三声这样,被接听。
“喂,请问是猛哥吗?”我握着电话的接听器,有点紧张的问道。
“呵呵,来我们这儿的汉子,都挺猛的,你要找哪个啊?”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我当时吓了一跳,直接把电话给挂了。
“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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