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瞥了一眼赵雍。
赵雍心中如何不知,牛翦这是怀疑丘林月和楼烦王串通在一起了,才没让楼烦人跳进这个陷阱,只不过丘林月和赵雍关系暧昧,有些话不能直言罢了。
“无妨,对方若是想靠着云中城和我们一决雌雄,我们就遂了他们的心愿罢了。”
经过原阳城外的牛刀小试,赵雍对于新式骑兵的信心越来越足,哪怕楼烦骑兵战力之强,他也想硬碰硬一会,若是在楼烦人这里碰了壁,也就不要说什么一统中原了。
“也好,云中是楼烦人的大城,也是联通林胡的枢纽,到了这个地方,就是那楼烦王想退,他的族人们也不会同意的。”牛翦说道,这也是为什么赵雍将所有的胡人赶往西边的原因,越来越多的胡人聚集到云中城,楼原就越来越没有余地,为了楼烦王的尊严,他也必须和赵军决一生死,否则他就会被族人们看轻。
“是啊。”赵雍离开了地图,走向大殿门口,“当年先君薨逝,已有八年了吧。”
“正是。”
赵雍推开殿门,看到大殿之外,赵军士兵忙忙碌碌的身影,还有天空之上,那缥缈的白云,“八年之前,五国兵压赵境,孤环顾身边,既无可用之兵,又无可用之将,只得听从建议,将先君最喜爱的金错刀赠予楼烦王,以希求他们出兵燕国边境,从而迫使燕人撤兵。当初孤就曾说,今日只不过让其暂且保管,他日想要,定然会亲自去取。”
赵雍顿了顿,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今八年已过,也该物归原主了。”
牛翦看着赵雍的背影,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帐篷的篝火燃烧的过于耀眼,连带着架在上面的羊腿,都显得有些妖娆。从羊腿里渗出的油脂,带着香味,似乎掩盖住了外面的血流成河。一声声的惨叫在帐篷外面响起,此起彼伏,隔着帐篷,能看到一个个身影的头颅飞起,也能看到一个个尸体倒地,不一会,鲜血在帐篷之外汇集,聚成了一小洼血水。
楼原坐在上首,拿着一块羊皮,一遍遍的擦拭着自己的金错刀,甚至五六遍过去,都未曾放下。即使帐篷之外是一处修罗场,但是和他没有关系。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抢回了属于自己的地盘,虽然丘林朵阿逃跑了,但是这和楼原关系不大,那是匈奴人自己的问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享受这一刻,掌握他人生死的片刻荣光。
帐篷们被人掀开,遂喜踩着血水,脸上还有些许的碎肉,对楼原说道:“大王,那些匈奴人没有一个知道阏氏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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