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车兵前去围堵如何?”
“不可。”牛翦指着逐渐脱离队伍的楼烦人说道,“楼烦人已经作势离开,骑兵前去围堵收效甚微。最重要的是,等我车兵赶到战场之后,我军本阵将无可用之兵,对方若有人趁此时机掉头袭击我军本阵,以对方骑兵的速度,我方想会追都来不及。特别是君上的安危,更是如此。”
如果在此指挥的不是赵雍,而是牛翦自己的话,他是绝对敢拼着最后一点人马去围堵楼烦人的,但是现在,为了赵雍的安全,他也是不能这么做的。
赵雍到最后,也没有下达车兵追击的命令,而是看着赵国骑兵在追击楼烦残兵一阵之后,才鸣金作罢。这一仗对于他来说,有经验,也有教训。好在,胜利的天平没有倒向敌人,而是稳稳的在自己这一边。
打扫战场,赵军死亡两千余人,基本是在近战阶段被敌人致死的,而遗留楼烦骑兵大约四千余,损失基本过半,而两军受伤的比例,又各有多寡。总体而言,算是一场小胜,赵军稳稳的控制住了战场的局面。此战结束,赵雍立刻下令所有士兵转回原阳,就地休整,斥候向云中和九原方向增派,摸清楼烦人逃跑的动向。这都是后话了。
就在草原上的争斗开展的如火如荼的时候,身在大后方的晋阳,同样不是那么平静。
“主人,外面有贵客想要见您。”
遗人司书房,李兑正在抓紧时间整理和校对北伐军的粮草发运情况。赵雍来到晋阳之后,为了保证粮草的安全,将大军的粮草供应基地放在了晋阳,而不是正在修缮中的宁武关,虽然从地理上看,宁武关的确比之晋阳要近的多。而粮草的调配重任,也落在了晋阳城守赵然和遗人寺负责人李兑的身上。赵然诚惶诚恐,涉及此事定然多次嘱咐李兑,一是注意粮草的安全问题,二是注意粮草发运时的凭证核实保管问题,这都让李兑忙的不亦乐乎。好在北伐军负责粮草调运的负责人楼缓也不是一个刁钻之人,配合起来倒也没什么摩擦。
即便如此,也让李兑忙了一个底朝天。
在邯郸时,少年得意,他也没少做了寻花问柳之事,邯郸之女寮,也常常令他流连忘返。而如今经逢大难,到让他性子沉稳了些,他没有拒绝赵成将一个侍女委身于他做夫人的建议,这就是他给赵成最大的定心丸,也是表明他依然站在赵成这边的决心,另一方面,他也潜心修身,再无那风花雪月之想法。特别是在晋阳,更是如履薄冰,平日交友很少,实在不知是何人在此时上门拜见。
“何人?若无正是,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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