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的一段记忆,如今却已经成了昨日黄花,只留下自己孤单一人,流浪各国。他要马踏咸阳,无论多难,他都认为并非不可能。而如今真的想要实现这个梦想,却非常的遥远和漫长。众人皆以为他是和张仪怄气,事实上那是小看他公孙衍了,以他的自负,怎么会将张仪放在眼中,他所要打败了,其实是过去的自己罢了。
三国部队驻扎地方空间还是很大的,三国按照三角形分布,韩国和魏国占据两端,燕国在后面。各国的营寨都差不多的样子,内外两层高度不同的营墙,三个寨门,韩国是四个,寨门都架设着拒马,前面完了壕沟,防止敌人从正面进攻。站在魏国的营墙之上,公孙衍甚至已经看到了韩军的粮草大营和中军帐了。营地里没有任何人走动,只有巡逻的士兵,这是防止奸细混入的手段。
公孙衍看看韩军营地,示意士兵小心防守,自己则转身回到自己的营帐去了。
乐毅曾在会议上说秦军可能会偷袭营地,然而月余过去,秦军连函谷关的大门都没有打开过,申差等人口中不说,心里也暗笑乐毅大惊小怪。四国联军二十多万人,秦军至少也要十几万才能够相抗衡,而一个函谷关关隘,顶多有五万人驻扎,完全不是一个数量上的对手。更何况,秦军在武关方向还安排了重兵,势必在函谷关方向采取守势。
然而申差他们错了,有时候城门不打开,不代表就没有人可以出来。
月亮被乌云遮住,光线被收敛了起来,就在这晃忽的瞬间,一条条粗大的绳索被从城头抛了下来,约有十来条的样子,就在此时,城头上出现了一个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头发束在脑后,身后背着铜剑,手上还缠着布,只见他们第一个人攀住绳子,看了一眼身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脚缠住绳子,双手控制着下降的速度。不一会就到了城墙之下,迅速找到低矮的植物,趴在地上,等待其他人。他们之后的黑衣人也如法炮制,身形矫捷,很快就在城门下聚集起来一支约有百人的队伍。领头之人清点一番之后,分别朝着韩国和魏国军营的方向打了一个手势,所有人点点头,心领神会,低矮着身子朝着两座军营行进。
暴鸢将书册收好,放在几案上,正欲吹灭灯烛休息。作为韩军的副官,他也是有资格单人一个帐篷的,只不过比那些五十士兵一个的帐篷小一点而已。军营的粮草一般都是在中军帐旁边,由主将亲自负责。这次主将是申差,暴鸢也算是跟着捞点功劳罢了,是以自荐负责粮草安全。
正当暴鸢吹熄了灯火,和衣而睡的时候,却听得耳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