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丹阳之地外,恐怕淅川之地,也保不住。”乐毅给赵雍到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
“寡人觉得,楚国进攻雍氏,反倒不如进攻商於之地,或者说在汉中之地和秦国死战。而如今这样安排,不但连雍氏都打不下,还给了秦国占领汉中、丹阳、淅川的借口,这三个地方一旦失去,则巴、蜀和汉中就连成了一片,整个汉水就在秦国的控制之中,方城也就成了摆设,秦人通过汉水就能直趋楚境,将方城抛之脑后。”
“大王觉得,楚王如此处心积虑要和秦国打仗,是一时兴起?还是执着于张仪之辱?”乐毅突然问道。
“这个嘛。”赵雍思考了一阵,“寡人觉得,似乎两者都不是。”
“何以见得?”乐毅顿时来了兴趣。
“原因倒也简单。楚王熊槐雄才伟略,绝不是那种任性妄为之人,也不是没有度量之君。若说他是为了张仪之辱才发动了攻秦之战,就高看张仪了,当然,也是小看熊槐了。”赵雍说道,他素来不会小看任何人,所以他觉得,熊槐不会作出这种事情。
“大王说的不错,楚王之所以发动秦楚大战,绝非是什么张仪侮辱了自己,而是一种战略选择。这场战争,早也要打,晚也要打。若是晚一点再打,反而更不容易。倒不如借此时机先行攻秦。不过以臣下看来,即使是现在攻打秦国,想要获胜,亦非易事,终究还是晚了。”
“当初秦国攻占巴蜀之时,你我就曾向大王进言,务必趁机出兵巩固汉中,并帮助巴国,占领其土地。昭阳等人却以汉水汹涌,船行困难,巴庸盐道不能行车,栈道不可行军为由,一直迟迟不肯进攻,只是守住汉中之地。这才错失了对巴蜀之地的控制。”陈轸缓缓说道,不由得叹息一声,当初巴国的确向楚国求救过,当时昭阳当政,屈原也没有在权利中心,两人说话并不管用,这才错失了这次良机,给秦国占了上风。
“得蜀即得楚,巴蜀之地断然难行,盆地交错,地形崎岖,但是依靠汉水,就能绕过方城攻入楚境。实在是楚国的重要血脉。丢失了巴蜀,就丢失了重要的屏障。大王如今有些后悔当初听了昭阳之言,放弃了巴蜀之地,这才启用了屈匄、景翠,而放弃了昭阳。既有昭阳的作战理念和自己不同、疾病缠身的原因,更重要的是,大王想起此事,对昭阳有些怨恨,才放弃了他。”
“是啊,大王的确是有些后悔了,如今汉中之地危险,若是再没有了商於之地,那么楚国在西北方向上就失去了对秦国的防御,只能固守方城,枕戈待旦,将秦国视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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