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那是不是受了惊吓?”
燕颖笑而不语。
直接带着花开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
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情是一顿饭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吃两顿。
到傍晚的时候,紫月急匆匆的来汇报说如意已经给苏嬷嬷从后门送走了,穿的虽然喜庆,但是回头看她的眼神极其怨毒。
“小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云夫人没有给足嫁妆啊,要不如意姐姐刚那眼神就像林子里看到的竹叶青一样怪可怕的。”紫月双手摩擦着自己的手臂分析着。
直到现在她还是一身鸡皮疙瘩呢。
那眼神似乎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见自家的小姐没有理会她,紫月又自言自语道:“一定是如意姐姐觉得没多少嫁妆没面子,后半辈子没得到保障。
如今又从后门无声无息的给送走,心高气傲的她肯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燕颖听了紫月的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紫月心思单纯,她倒希望她能一直如此秉性。
倒也不失为一种很好的人生态度,郑板桥都说了,难得糊涂。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院里的人都能喜乐安康。
南宫寒坐在院子的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水若有所思。
远远站着的胡飞,慢慢的挪动着脚步到南宫寒的面前,一脸巴结的问道:“爷,这个藤椅和二小姐那个可是一模一样,卑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的。”
南宫寒抬起头,一脸嫌弃的说道:“你作为本王身边一等一的护卫,弄这么个藤椅还要费九牛二虎之力会不会是本王用人上出现了问题。”
胡飞慌忙跪下说道:“爷,其实是轻轻松松拿到的。”
“恩?”南宫寒身上散发出来无形的压力让胡飞有种溺水的错觉。
“爷,要不是昨天长公主来说定安侯府发生这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怕今天我们也帮不上二小姐什么忙。”
经过胡飞这么一提醒,南宫寒细眯着眼睛,微微的靠在藤椅上,想起昨天长公主过府的事情。
他的那个长姐从定安侯府出来后就直奔寒王府,把侯府里发生的事当笑话的讲南宫寒听,以为他三番两次和侯府二小姐有些交集,应该会勃然大怒。
可是他怎么那么容易把自己的弱点暴露出来。
虽然面前这个人是他的长姐,一定程度上也是他最亲的人。
虽然听了那些骇人听闻的事情,他心里是久久不能平静,但依旧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