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台。”
“露台?”安吉儿小声的重复了一遍,望向窗外。
陆台一看,以为很有必要解释一下。“不是您想的那个露台,是陆地上的陆……”
“行了行了!那就是地下室的露台!”
程清忙摆摆手,真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两拳。都这节骨眼上子,他还解释这么多干屁啊!
他要再这么不识趣儿,不但他这个提拔人,得被抹掉至少一年的终奖,恐怕这小子,都会卷铺盖走人。到时候,让他怎么和初恋交待?
“离总,他昨晚有个相当棘手的应酬,酒渴的不少,这会
儿应该还没醒酒呢!”
离落辰将犀利的目光,移到首次不看热闹,还将不惜将自己也推到风口浪尖上的程清。
“他喝的什么酒?”
“啊?”
程清一时惊呆。他没想到,自家三哥会大庭广众之下,怎么会问得这么具体?他不是一向不理会,这么鸡毛蒜皮的事吗?
“刘,刘伶醉。”陆台硬着头皮,只能顺着程清的话去说。
离落辰在众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将目光又转落到了,不怕死的陆台身上。
“你喝了几杯?”
几杯?陆台也有些懵逼,但又不得不答。“一一瓶。”
“你是武校毕业的吗?我刚刚是在问你几杯!”离落辰虽是语气平缓,但字里行间,却透着致命的低气压。
“五五杯……”陆台莫须有的给自己胡编乱造了一个。要知道,第一次有幸见到心中偶像,就被他这么关注,他宁愿错失这次,与偶像面对面的接触。
离落辰“啪”的一声,将大掌拍在会议桌上,一个横扫,手边的文案,稀里哗啦的惨败落地。
几声低声的唏嘘后,是鸦雀无声。就连平时私里,和他吊儿郎当的程清,也是一脸的拘谨,不敢再乱说话了。
他们本以为,自家总裁会凌气凌人的开训,却没想到,他的语调比之前还来得平缓,仿佛刚刚的动静,并不是他搞出来的。
可他的语调虽然平缓,但他磁性的声音,句句都像是带着,拷问灵魂般的压迫感,让人不寒而栗。
“当年刘伶只喝了三杯,就大醉了三年,此酒也因此而得名。你年青气盛,不知深浅地竟喝了二十五杯,这近三十年,你都是醉态,我封辰还敢用你吗?不如……直接退休吧?”
啊?陆台暗自叫苦。多说多错,他干脆闭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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