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狼不敢造次,只想提醒杨兄弟,话不要说得这么绝。青山绿水,后会有期!”
沙狼还想再说,灰狼厉声喝道:“我们走!”说罢便率着众骑手匆匆离开了。
杨峰心中隐隐不安,下马与有落青商议道:“不知大漠七狼涉足中原到底所为何事,有掌门可有见教?”
有落青摇摇头道:“若说是寻仇也不必这么大派头,只怕另有所图。莫非……莫非是御风堂拉来的又一强援么?”
杨峰当下紧紧一握枪杆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到了御风堂中,一切便也都清楚了。”
……
聂远走在蜿蜒无际的山脉之上,这几日他以清水野果为生,似乎是一个苦行僧在进行着朝圣前的斋戒,要清除掉心中所有的杂念。
望着一座座清冷的山头,记忆一段段的涌上心头。这里的每一条山径之下,都埋藏着当年那一场大战中的各路英雄所挥洒的鲜血。
一条清流从山涧中潺潺流过,天色向晚,正是一派寒山转苍翠,秋水日潺湲的隽秀清丽之景。
聂远走在崖边的小路上时,当年的厮杀声、呼喝声又重新萦绕在耳边,刀剑齐鸣,血如泉涌。那山涧中的泠泠溪水,一半是眼下的清流,一半却已变成了十年前的殷红之色。连清冷明朗的天空,也渐渐变得愁云惨淡。
聂远是在顺着记忆行走,亦或者说,是十年前的自己在为他引路。当年他是独自走过了这条山径,如今还是如此。
螭吻峰。
一座饱经风霜的石碑,孤傲地伫立在路的尽头。聂远已经明白,甘玉轩提点李沅湘去螭吻峰,其实是在唤起他的记忆,因为螭吻峰上没有宫,没有殿,没有水,只有一片荒芜。
往事依稀。
十年前襄阳外鲤鱼山春秋寨一战之后,封于烈和颉跌博才知灭魄意不在春秋寨,而是在御风山庄。
击退鲤鱼山的寒鸦半壁主力后,除了有落青重伤留下,其余人尽数赶往了江陵。一行人浩浩荡荡,一路上五里一小战,十里一大战,终于步步流血地杀到了八龙山下。
此时灭魄已经亲率寒鸦精锐抢得先机,占住御风堂总堂的各处关口。四杀、八鬼也都倾巢而出,又买通、威胁了数路流寇和流浪杀手助拳,大有一统武林之势。
但封于烈一方也非等闲,而是汇聚了当时武林几乎全部的绝顶高手。江湖四老中除了少林派第一武僧智璇未至,鬼谷子颉跌博、五行派何长松、绝天门封于烈三老一朝联手,又有不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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