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罪,联名弹劾的人,一个个位高权重,一个个苦心孤诣,一个个负罪前行。
“是本王连累了任安。”凤明邪感慨道。
“您是想说,臣女冥顽不灵。”陆以蘅嘟囔,父亲在边关慷慨赴死的缘由之一大概就是不愿意让自己这条命再牵连更多的人,一了百了断去陆以蘅所有的念头。
凤明邪一愣,索性点点头不假思索:“是,全是你的错,害的本王错过了澜先生的医治又险在城外丧命让晋王这奸佞浑小子钻了空,结果,那个不知好歹的姑娘还急着要和我凤明邪划清界限。”
陆以蘅眼睛瞪的大大,好像不敢置信凤明邪竟然这么大咧咧的揭疮疤,她本已经很内疚很自责又被蒙在鼓里整整十多年,她对自我的认知和了解以及将来产生了动摇的不可信,结果这男人倒是好——陆以蘅也有委屈不甘,也有发泄不出的困惑和难堪——她咬牙拳头一握起身踉跄着跳脚就朝门口去。
这是,委委屈屈气坏了?
“阿蘅,本王做了一个梦,”凤明邪仰声喟叹,看到陆以蘅的脚步停顿下来,“梦见,你离开了凤阳,头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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