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白锦沫因遭受打击以及进食过于稀少而昏沉睡去,梦中又出现了白颜的影子,不过只是背对着她自顾自地往前走。
白锦沫眼见着自己的弟弟越行越远急忙上前追赶,一把握住了弟弟的肩,拉着他手臂强迫他停下来,白颜转过身,英俊里透着虚弱的脸庞反倒增添了一丝阴柔美,他冲着白锦沫苦涩一笑,抬手拂去她黏在脸颊的一丝墨发,又轻轻抚摸她的脸颊。
“姐姐,你太辛苦了,我病的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拖累你…我真的很想照顾你,我的姐姐,可实在是对不起了,我不想再做你的累赘。”
白锦沫的眼前一下子出现了医院的天台,白颜背对着人群一边挥手一边眼眶溢泪笑着对她说对不起,再见,转而纵身而跃在地面开出一朵鲜红的生命之花。
她想清醒,她知道这是梦,可强烈的自责与罪恶感让她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又一转眼,眼前的人头攒动和弟弟死亡的画面全都消失了,只剩下似深渊般无尽的黑暗,弟弟带着哭腔的声音再次响起。
“姐姐…我好怕…海里好冷好黑…这里好冷…我一个人…好想你…”白锦沫的心都碎了,亦带着哭腔向这无边无际的深海大喊:“姐姐在这里!白颜!姐姐在这里!”
“你要好好活下去,姐姐。”白颜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像是团缭绕烟雾被大风吹散一般缥缈而去,白锦沫刷得从梦中惊醒,只留那句“你要好好活下去”在耳朵鼓膜中回荡。
她浑身湿透,似全是刚才诡异梦境而产生的汗液,破烂的衣物紧贴在她身上,似乎刚在海水中浸泡一样,白锦沫怎么也睡不着了,又是一夜失眠日。
次日,陆少游又来折磨白锦沫,而白锦沫也毫无还手之力和反抗办法般地接受着他的羞辱,她一想到梦中弟弟叫自己好好活下去便充满了生的希望。
即使陆少游百般折磨也仍然不放弃,可她心中总是挂念着白颜的骨灰,终于忍不住在陆少游走后与前来送饭的女仆商议。
“我能不能恳求你一件事情…我知道这是有风险的…所以我恳求你…”白锦沫跪在地上,已顾不得身份尊严,况且她与女仆本就有着良好的关系,也谈不上有失身份。
女仆见她这样连忙将她扶起,朴实的脸上显得有些慌乱“什么事情?你不用这样的恩人,我一定拼尽全力去帮你!”
“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我弟弟的骨灰…我真的很在乎他…不能不去祭拜他…求求你了…”白锦沫此时像只惊慌失措的梅花鹿,眼中闪烁着绝望与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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