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恕坐在房内唯二的椅子找白黎秋后算账:“为何我一下转身你与别的男子离开?”
“他说有好吃的。”白黎无辜的搅着忽然出现的帕子。
“你有那么好骗?”黑恕轻触桌面,显然不信。
“他说带我见见世面。”这句话白黎没改,符华的确说过。
“然后呢?”黑恕指着大董又开始质问,“他又从哪冒出来的?”
大董腹诽,他是从象湾村走出来的,并没有冒,但是碍于黑恕气势,大董不敢说。
“我就是闻到香味,发现他在后厨捣鼓什么,然后帮他试试味道。”白黎对食物没有刁钻的偏好,只有合不合胃口一说。
大董握拳,他穷,资金不足,好不容易通过便宜的食材研制出新味道,自己尚未尝一口,立马遭了贼子。他穷,能懂这份悲哀吗?
“味道如何?”黑恕追问,白黎笑笑,看来她很满意这个厨子,“带回去。”
白黎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或许他们在谈论的是他!大董厚脸猜测。
黑恕可不记得白黎喜欢这玩意儿,“那份陈年花生酥?”
“旁人送的,我不爱吃,存了好像有三千年。”白黎一五一十回答。
“三千年的花生酥,味道该是顶好,得亏他没有吃死。”事无相关,黑恕不介意旁人的生死。
大董则是听到黑恕的夸赞完全开心不起来,三千年的花生酥,一定是个笑话,好好笑。还有请别占着他的椅子和桌子,这里他才是主人。大董对比自己与黑恕,自愧不如,或许他是个小厮命。
“陈年花生酥吃不死人,就是会有副作用。比如需要多进几次茅厕,拉倒虚脱,然后从胖子变成瘦子。”
很显然大董中招了,他以前的确胖,现在只是进了茅厕,出来便成了瘦子,简直离奇事件。大董的五官并不丑陋,少了肥肉,整个人显得精神不少,却依然是路人的角色面貌。
大董身上的衣物已经不能穿,需要找一套合身的衣物,现实问题,他没有闲钱了。先前住店定了七日,花了他二两银子,借用后厨房花了半两银子,身上的盘缠能花的都花了。
“你给我吃陈年花生酥,伤害我的身体,我是个穷苦人,是以治疗费咱们得算算。”
“可以,你做我厨子,我帮你医治。”
话题峰回路转,大董没有弄清局势,“你在开玩笑嘛?”
“并无。”
“我是个刚出村子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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