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CEO,把思科做到了21世纪初巅峰市值数千亿美元的大公司。
当然了,思科后来也跟其他无线通讯基站巨头一样,被华为逼上了绝路。不过这并不能因为晚节败退,就说约翰.钱伯斯这个传奇CEO能力不行。
毕竟被华为逼死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情。地球上那些思科的同行里,除了一家爱立信坚持活了下来,其他不都被华为屠了么,谁也没比谁更丢人。
(这里指的是跟华为的“网络侧设备业务”重合的那些同行,也就是跟移动电信这些运营商做生意的公司。华为后来跨圈做了终端设备,比如手机;在终端市场,华为当然不算最强,苹果三星都活得好好的,谈不上统一天下)
……
王安并不是穿越者,所以他不会知道“他强行让他儿子上位后”,会发生的那些具体事件细节。
更不会知道后面钱伯斯、思科的那些纠葛。
他只是凭借商业天赋和本能嗅觉,觉得大概率要出事儿。
如今这一世,王安在被顾骜通过彼得森约去中国参加座谈会“论剑”的那一刻,历史就被改变了。
所以卡宁汉也好,钱伯斯也好,他们的后续人生轨迹并不会按照原先的惯性发展。就算叛出王安电脑,也不一定会去思科。
说不定就去天鲲了呢。
还没发生的事情,就别说太多了。
王安强行借口身体不适,多拖了几天,给儿子多争取了点纸上谈兵的备课时间,一直到4月15号,才慢吞吞包了专机,飞往京城。
为了不让自己培植亲信的迹象太明显,他也不光带了儿子王列,还带了几个打掩护的公司战略层吹逼角色——都是没可能接任总经理的次一级角色。
卡宁汉、钱伯斯这种威望再升一步就有可能在他本人死后接班总裁的人,那是绝对不会带的。
就相当于朱元璋带朱允炆出去遛弯的时候,能带耿炳文,但不能带徐达常遇春。
专机上的十几个小时,王列依然在恶补最新的行业大势、战略发展推演,丝毫没敢耽误。
而他爹因为癌症中期身体不适、精力不济,所以几乎是上了飞机就沉沉睡去。
王列也不敢打扰父亲休息,一直捱到快降落的时候,看父亲有些迷迷糊糊,才轻轻叫醒对方。
王安挣扎着清醒了一会儿,看儿子的表情,就知道他如临大敌,有些紧张。
王安不禁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紧张什么!不过就是个讨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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