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年本县出了一个恶霸,名唤雷震天,他是壮族,雷震天在宅中豢养了约二百名打手,这帮爪牙整日在县城中狼奔豕突,欺压良善,武断乡曲,鱼肉百姓,全县竟无一人敢对他道个不字。他经营柜坊、典当行、赌场、青楼、客店、酒楼,通过强买强卖、巧取豪夺、放高利贷等攫取了大量暴利和财富,把官府上至县令,下至衙役全部买通,几乎就是清远县实际上的一把手。吃了他好处的衙门对其恶行只是睁只眼闭只眼,从来不管,甚至经常包庇,使其气焰更加嚣张,称王称霸,无法无天。适才晚生在市场并未指名道姓骂他,脸上也还是吃了他手下打手一拳。”
欧阳倩问:“这帮打手身携何种兵器?”
“这伙泼皮平素只带棍棒、利剑在身,但雷宅内却是十八般兵刃俱全,堆积如山,如军械库一般。”
欧阳倩又问:“杜琏,你可曾去过雷宅?”
“这个却是不敢!平日见他躲犹不及,还敢去惹是生非!雷宅那一带地方,晚生是从来不去的,只老远看见雷宅四周圈以双层围墙,四角上望楼高高耸立,可谓戒备森严。”
夏雪面带寒霜:“清远县出了此患,难怪生灵涂炭,百姓遭殃了。”
“雷震天狡猾如狐,深知弓拉得太紧就会断弦这个道理,故对本县富商巨贾,名号大店并非敲骨吸髓,竭泽而渔,而是让各商号店家于重金纳课之后仍多少有利可图。此外,他亦能马马虎虎维持地方靖安,若是穿窬之盗或斗殴之徒被他的人拿住,当场就会被打得半死。他手下的爪牙进出各家茶寮酒肆,大吃大喝,从来一个铜钱不给,这是事实;但另一方面,雷震天挥金如土,他与他的爪牙又无一不是城中许多大店名号的主顾。倒是那些小店陋铺,工匠艺人受他欺压最甚。现在一县百姓只得逆来顺受,听天由命,不知这世局伊于胡底。”
夏雪问:“雷震天的爪牙都效忠于他?”
杜琏反问道:“他们为何对他不忠心耿耿?那伙泼皮约有二百之众,整日在酒馆赌场寻欢作乐。他们不是昔时的地痞、liu氓、乞丐、偷儿,便是官军里的逃卒,没有雷宅这个藏垢纳污的地方,岂有他们的今天!说到雷宅,它看上去象一座堡垒,离西城门不远,外墙甚高,墙顶一排尖铁,四门家丁,枪在握,剑出鞘,日夜紧守大门。”
夏雪一时间沉默不语。
夏雪问了有关前任县令杨道的一些事情,杜琏对这个正直的县令赞赏有加,只是叹息其英年早逝。夏雪对杨县令死因提出了质疑,怀疑被人所害,杜琏也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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