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还是武功,哪怕他那条命都是我给的,他有什么资格死不瞑目?”蓦然抬眼,盯着秦苦儿说道:“把这鬼面弄丢那天,我不杀他已经对他是大恩大德,多活这么多年,他死了该笑才对。”
“嘛。”希慕容一脸娇笑,“能从指甲这点看出不是我,我还是有点开心的。不过呢,被骗也说明,他对我还是不够了解啊。死了也是活该。”
听到希慕容这么说,唐秀儿和秦苦儿都是心里一冷,在她们看来,常明能从指甲这点分辨出真假,已经是极为不可思议的了。
要知道,染指甲这种闺阁之事,都是女人自己做的,男人能注意到这点已经是极为不容易了。而且,听常明所言,希慕容的指甲有可能都是常明帮着修剪和染色的。
若是普通人,指甲这点还说的过去,毕竟大宋上流阶层有留甲之风。但是习武之人,因为需要打斗的关系,别说男人,女江湖人士也几乎是不留指甲的。但是呢,那时候大宋女性之间,最流行的就是美甲。江湖女人,也是女人,也是追求美的。所以会有江湖女人只留不常用手的指甲,这样就还能美甲,是对美和武的双重追求下的最好妥协。
秦苦儿毕竟是小孩子,哪里会留指甲,根本想不到这点。就算能假扮希慕容像到骗过常明,但是完全没有想到会因为指甲被识破。唐秀儿么,刚听到秦苦儿说出要假扮希慕容作战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可思议,毕竟常明和希慕容天天一起,哪里是那么好扮的。但是没想到秦苦儿学的不仅像,可能希慕容本人自己若当时在场,也要为秦苦儿的假扮鼓掌。
毕竟秦苦儿母女两人在这宅子隐藏了好几个月,悄悄观察着希慕容两人,耳濡目染,自然对希慕容的脾气作态了如指掌,扮起来才会那么像。
而美甲这种事,很少有光天化日做的,都是在房间内,秦苦儿虽然平时观察的足够仔细还是没有注意到这点。至于,一个练武的大男人替女人染指甲这种事,更是想不到,甚至可以说闻所未闻,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的想法。
“的确,以后倒是少了能帮我染指甲的人,想想也是寂寞。”希慕容这么说着,低头伸头抹泪。唐秀儿和秦苦儿见状本以为希慕容这下是对常明有点追忆之情,结果希慕容哈哈大笑抬头。“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男人就像衣服,换一件就是。你说对吗?”
天贵一个激灵,连连点头搭腔。“说得对,说得对,我可以帮你染,你不知道啊,其实我对染指甲略懂一点。”
“哦,你也懂啊。”希慕容回头看着天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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