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了看杜梅。
反正是来交罚没银钱,杜梅不想挠出其他什么事,对他探究的目光,只装聋作哑。县丞验了钱票真假,拿出笔墨,开具了文书。
此时前头,八斤和狗剩将两个人抬在棉被上趴着,血濡湿了被面。看了文书,韩六挥挥手,看着他们的两个衙役转身走了。
这就算是交割清楚了,八斤和金刚将两人抬进了黑蛟龙的马车,让两人并排趴着。狗剩赶车最稳当,便由他赶车。其他男人都上了牛三家的牛车,杜梅载着庞
氏和小宝。
害怕颠簸震动伤口,狗剩赶着马车走得不快,两辆牛车跟在后面,倒也没落下多远。
狗剩直接将马车拉到了余济堂,钟毓出诊回来了,已净手换了衣服,准备吃饭。见他俩突然鲜血淋漓的被送了来,饭也顾不上吃,拿出药箱开始忙活起来。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牛二和黑蛟龙屁股上的伤口就被处理好了。牛二留黑蛟龙在他家里养伤,寒山镇离射山镇有80里地,买药换药,皆不方便。
庞氏倒是十分乐意,若是回寒山镇去,家里连个和她搭把手的人都找不到。金刚和二蛋虽忠心,却也要各自过活,总不能时刻待在身边。
如此说定了,两人还一起被抬上马车,往牛二家去。
“梅子,你留一下,我有话和你说。”钟毓见杜梅也要走,忙叫住她。
杜梅本想跟去看看,叮嘱牛二嫂子一些饮食禁忌。听钟毓叫她,便停住了脚步。疑惑地问:“钟毓舅舅,怎么了?”
“你写这个做什么?”钟毓将一张纸条拍在桌上。
“我早上为了交他们俩的罚没银子,没经过你同意,就拿了钱了。”杜梅凑近一看,见是她早上写的五百两的条~子。
“我是你舅舅,再说,我早说过,这钱是为你准备的,你拿就拿了,何必写这个劳什子!”钟毓显然有点生气,脸色发青。
“一则,您不在,我拿了,怎么的也该说一下,二则,我总不能白拿您的钱,以后肯定要还的。”杜梅瞥了眼钟毓的神色,低声说到。
“你舅舅我无妻无子,孤家寡人一个,日后这些,都是留给你的。你现在用点花点算什么,更何况还是做好事。”钟毓叹了口气说。
“这……这万万不可!”杜梅急得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算了,不说了。”钟毓打断了话头,现在说这些,实在不是时候。
“春芽娘的身体好些了吗?”杜梅天天忙得跟个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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