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眼线不用我说,你最清楚。隔墙有耳,为了你的安全与朝廷稳固,此事不让你知道,绝对是为了你好。”
陆珏道:“这件案子要解决并不是一件难事,可有一件事岳父必须要知道,那就是程冲必须弃掉。”
“心慈了!哼,现在不是讲道义的时候。”见他沉默,就把他的心思猜出几分,敲了敲桌子,提醒他有些问题不是置之不理,就可以当它不存在。一语点明道:“不是我要弃卒保帅而是形式所迫,你是什么身份朝野皆知,可有些事也是明摆着的,那就是你虽有太子之衔,却未被正名只是虚玄。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巴不得你出些什么事,让他们抓住你的什么把柄,对你可不会手下留情、心存慈善。”
作为一个局外人都对自己,那个不可告人的身份都已知晓,更何况是朝上那些虎视眈眈的人。看来有些事已经是不争的事实,陆珏心中一惊咬紧牙关,凝视着周文丰有些苍老的双眸义愤填膺道:“身为朝野外人这些秘密之事岳父怎会知晓,还是说有些事会与岳父有关,与他们一般岳父也是机关算尽。我知道我是一枚棋子被所有人利用,可您是我的亲人,我不想被您利用了,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周文丰低下了头,眸中更是一片恻然。片刻,抬头看着他,紧紧抓住陆珏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子钰,你听我说,有事在处理上也许为父存在问题,但你只需记住一点,那就是血浓于水,也许他人会视为无用,可我为了我的女儿我永远也不会背弃与你!刀山火海,势必做你的马前卒!”这些话虽然无奈,但也真诚。
此话让陆珏身躯一颤,双眸一暗,满是愧疚,声音轻颤问道:“水儿这几年过得可好。”从怀中取出葫芦玉坠问道:“是不是因为我、、、、、、”接下的话陆珏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讲下去,这似乎是他最不愿意接受的结果。
周文丰苦笑一声,心中气愤,自己女儿被拖沓三载,深受流言蜚语,搁谁不生气才怪。此事不提还罢,一提就怒从心生,说话也满是讥讽道:“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夫无过错擅自退婚牵关律法,我周家乃是布衣吃罪不起。水儿自归家以来,每日必读《女诫》知道何为从一而终、三从四德,只要夫家没有退亲文书,不管几年矣等之。”
这话让陆珏更是无地自容,负心人自古以来就是贬义词。他深深一礼,诚意满满道:“岳父当头棒喝一语斥醒睡梦中人,孩儿自不会再继续知错犯错。别无奢求只希望岳父信孩儿一言,在孩儿的有生之年只会有水儿一妻。”
真情假意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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