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别,怎能不叫人唏嘘?
两名军士领命,马上向万年县县衙所在的宣阳里跑去,军官、两名北衙禁军校尉和另外几名武侯军士,拿上那只芦花斗鸡和散了架的鸡笼以及两名小混混扔在地上的匕首,带着山东汉子也直奔万年县县衙而去,只留下了两名军士看守少年的尸体。
百姓们渐渐散去,秦钺也转身向斗鸡场走去。
可是刚刚走出十几米,却看到红妹正面色惨白地伫立在大街中央,看样子人都吓傻了。
秦钺知道,一定是红妹放心不下自己,也跟着来了,恰好也看到了那名少年被崔八郎他们乱刀砍死的血腥场面。
见红妹面色惨白,身上还在不住地颤抖,秦钺若无其事地笑了笑:“红妹,你不好好看着东西,跟过来做什么,万一东西被人偷去咋办?”
其实秦钺并不是担心东西被偷,就他和红妹的那些破烂儿,白送给人家都没人要,就更不可能有人偷了。他是看红妹被吓到了,想用开玩笑的方式安抚一下红妹,告诉她有我呢,不用怕。
红妹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三郎哥哥,你还笑,都快吓死我了!”
秦钺搂住红妹的肩膀:“没事了,红妹,咱们回去吧!”
两人很快回到了斗鸡场旁,那些破烂东西还在路边好好地等着他们。
因为赌局已经结束,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崔八郎他们刚刚又当街杀了人,加上午时开市的鼓声也已经响过,大部分看客都离开了斗鸡场,有的一边走还在一边不住地叹气和摇头。
一名泼皮道:“这两个小子真是自不量力,竟敢在大先生的场子里闹事!”
另一名泼皮也道:“我猜逃走那小子以后再也不敢来咱们这里看斗鸡了。”
第三名泼皮附和道:“别说是来看斗鸡,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敢出来混了!”
第一个说话的泼皮再道:“就是,长安人怎么了?在咱们五陵人眼里,还不是和死人一个样?”
几名泼皮围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满脸都是兴奋之情。
霸大先生道:“兄弟们今天干的不错,哥哥我不但有赏,散市以后还准备在醉春院摆上一桌,再为每个兄弟找个姑娘,晚上大家就住在醉春院里,痛痛快快地玩上一晚!”
泼皮们齐声道:“谢大先生赏,我等愿为哥哥两肋插刀,万死不辞!”
虽然刚刚杀了人,但霸大先生和他手下一众泼皮无赖,这些视他人生命如草芥一般的恶人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