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果然,这张棋牌桌的表面摸起来不仅光滑,还带着舒适感,就像是摸在羊脂般的女人身上。光是这个要求,造价应该就不会低到哪里去。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们开始玩牌吧。”
老人发话,我和许一飞也打起了精神来。看来,这老人的底细,可不是我能摸得清的。就连许一飞和他认识了几年,老人都对他有所保留,更别说是第一次的我了。我绝对不会因为我和他是老乡,就对他大有好感。这样活成了精的老人,是不会把这些放在眼里的。就算是亲人,也不见得会有多深的感情。
我看着棋牌桌上一应俱全的牌局和色子,就问:“我们玩什么牌?”
许一飞没有回答,而是看着老人,很明显,这意思就是说让他决定。
老人也不客气,笑着说:“那我就尽一尽地主之谊了。我喜欢玩旧的,很简单,就是发几张牌比大小。”
老人的决定就是说,玩简单的,发牌,比大小,就这么简单。
许一飞没做声表示同意,我自然也不会有什么异议,不过是玩玩,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好可以看一看老人的赌术是怎样,只有在最简单的事情上,才可以看到一个人真正的水平。
这是因为,只有最简单的,才最不容易耍手段。往往能在最简单的上面做手脚和文章的人,那他的境界可就不是一般的厉害了。
见我和许一飞都没意见,老人也就不再多说什么。在他面前,我和许一飞就是个刚出道的毛头小子,我甚至连毛头小子都比不上,最多也就是个只知道玩点牌的小赌徒,进不了他的法眼。
既然决定了玩什么,后面的事情也就好办多了,发牌,玩就行了。
这是我的想法,但是事实和我想的有点不一样,这个老人也再次让我和许一飞刮目相看。
在我和许一飞等着发牌的时候,老人却没有后续动作。他拿起桌上的牌,以一种几乎变态的熟络手法把整副扑克平铺开,以极准的眼力和手法分出了四种花色的所有牌。
一副扑克分好之后,老人就只拿出了其中一种花色的牌,他拿的是红桃。
老人拿着手里的扑克,说:“我们今天玩的比大小,就是单纯的比大小,只有一种花色。”说完他就把另外的扑克推到了棋牌桌之外的一个区域。
我心中有些诧异,这样一来,组成对子的概率几乎为零,虽然加大了清色顺子的概率,但是每种花色只有一张牌,这样的牌要想组成顺子,没有逆天的运气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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