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一口老血喷在斗篷上,价值连城的貂绒瞬间被染成了红烧肉色。他望着直播里高翠兰挽着沙僧手臂时笑靥如花的模样,突然想起当年她躲在他怀里说“想当自由仙子”的眼神——原来不是欲拒还迎,是真的嫌他又蠢又油腻。
“情爱……竟是这般伤人?”猪鼻子一酸,八戒(阿福意识)突然悟了。他掏出手机点开“西天取经拼团群”,颤抖着打字:“师父,我申请提前剃度!这红尘比紧箍咒还折磨人!”
远处,阿福的意识在识海里冷笑:早告诉你,女人的绝情,才是最锋利的杀猪刀。
另一个画面。
"哟!这不是我们高家的乘龙快婿嘛?"丈母娘叉着腰堵在堂屋门口,银簪子在发髻上颤巍巍打颤,"当初卷着铺盖跟和尚跑的时候,怎不见你惦记翠兰半句?"
大伯哥高才抱着胳膊斜倚门框,新浆洗的蓝布褂子下摆扫着门槛:"猪师弟这是取经取到半截饿慌了?也是,毕竟西天路上哪有翠兰蒸的白面馒头香——就是不知道这回来,是想当上门女婿,还是想再骗走几袋米粮?"
八戒(阿福意识)耷拉着蒲扇耳,肚子上的肥肉随着粗喘晃悠,活脱脱一副被戳中痛处的憨样:"嫂子说的是...俺老猪...俺就是想翠兰想得紧..."他故意让声音发颤,眼角挤出两滴浑浊的泪,"那西天路上的妖精都凶得很,哪有家里舒坦..."
"呸!"丈母娘淬了口唾沫星子,"舒坦?当初你把翠兰锁在房里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舒坦?如今灰头土脸地回来,真当我们高家是你猪八戒的菜园子,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高才突然上前一步,手指戳着八戒的肥脸:"我告诉你,翠兰现在已经许了邻村的张秀才!人家知书达理,哪像你这夯货——"话音未落,八戒的猪蹄突然以快得诡异的速度抓住他手腕,五根粗短的指头竟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张秀才?"八戒的声音陡然沉了下去,方才的憨傻荡然无存,"可是那个上个月在城隍庙调戏良家妇女,被我一耙子吓得尿裤子的酸秀才?"他慢悠悠松开手,高才的手腕上赫然五道青紫指印。
丈母娘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俺老猪虽然看着憨,"八戒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尖利的獠牙,"但西天路上见的妖魔鬼怪,比你们高老庄的人精多了去。翠兰躲在里屋掉眼泪的声音,三里地外都听得见——她要是真愿意嫁,何苦藏着?"
他突然转身,猪鼻子对着里屋方向冷哼:"还有,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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