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手,“我对你的故事没兴趣,从刚刚见面你就要讲了,烦不烦啊!同伴,你就等着下一个同伴吧!走了,小剑剑...穗。”
任不羁随手把剑丢给生气的剑穗,然后趁着这个机会,赶紧跑了出去,同时喊道:
“记住,翻墙回去,不然被发现了你自己解决!”
“贱人!今天我先就替小姐和陆姑娘解决你!”
......
唐庵看着离开的两人,听着渐渐远去的声音,断裂的右手伤口处伸出无数肉泥,对着右臂接去,唐庵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露出冷笑,用沙哑的声音自语道:
“同伴,你会回来的,就像他一样,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她啊,同伴。”
“......”
“娘的!想了那么久的故事你他娘居然不听!不过真的那部分倒是听完了,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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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要把他的手砍了?如果是为了防止意外我还理解,可是骗了你?”剑穗在路上,看着任不羁的后背,把刚刚的疑惑问了出来。
任不羁笑了笑: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如果你真的听见我刚刚说的话了。”
剑穗不语,闭上了眼睛,停下脚步,然后又张开跟了过去,任不羁突然说道:
“开个小玩笑,不要介意,其实很简单,他刚刚呼喊从工名字时直接说从工,而我们出来时你记得从工说了什么么?”
“‘我是村长捡来的,没有父母,因为巫神大人,村长给我起名从工,说这两个字合起来就是巫神大人的巫字。’......,原来如此。”剑穗恍然大悟,任不羁继续说道:
“没错,而他直接对我们说了从工,这个名字由那个金漆雕像而起名字——巫,而捆住他的力量就是那个巫神,这样的话,这个名字不就很有趣了吗。
剑雨曦跟着从工进入了那个茅草屋,假设剑雨曦修为不够看不见他,可是他怎么就觉得我们是和剑雨曦就是一伙的呢?又会知道一个那个女孩是从工呢?记住,他是陈述,从头到尾都是在陈述,没有根据我们的角度来叙事,换而言之,他的潜意识对此很自信,自信到他知道他说出从工,而我们知道是谁。
记得我在第二句是怎么问他的吗?我没有否定他潜意识中说出来的从工的名字,而是将话题转向他和那个巫神,为了就是让他把从工的信息透露出。
让他长话短说是为了让他知道处境,下意识增大他的压力,让他少说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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