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这样锋利的程度,能快速将南凤背上的腐肉切下来。
小半坛的酒水泼洒在南凤的脊背上,酒水泼洒在见骨的伤口上,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想到这其中的痛苦程度。
可是闭目昏睡的南凤却是动也未动,鸠摩不再迟疑握着薄刃在那布满酒水与脓水的伤口上,快速划过。
片片腐肉被鸠摩切割而下,犹如涮锅子那样的薄片一样,在一旁的托盘上整整齐齐的码好。
与全神贯注注视着这一切的医者不同,青司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明白这样的动作对于伤者究竟有多疼,因为曾经醒着躺在那里的人就是她……
青司一直以为南凤是毫无知觉地,知道她看到他蜷缩在一侧,疼得不由自主抽搐跳动的手指。
“你不要怕,”青司在南凤身边坐下,细软的手指将他背后的散着的头发,抿到一边。
她知道南凤这会正在昏迷当中,可是她的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安慰着。
“鸠摩是个很好的医者,即使是死人他都能救回,我相信你对于他来说也是一样的。”
“这可不一定,”鸠摩一边片着腐肉,一边还能抽空接上青司的话。
“我救你,是因为你命不该绝,所以我救你是顺应天命,可是这人不一样,他注定了要死,即使我现在救了他,他也还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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