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我们家的事,刘先生怎么看?”
师父长叹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说:“那日我看林总气色不好,所以才冒昧提醒了一句。各中情由,我只有细细看过之后,才能下结论。”
林峒忙不迭地说:“我一定全力配合。小雷,把打电话给太太,把她叫回来,就说刘先生要帮她检查一下。”
雷禀立进退两难,心里估计有一万只羊驼奔过:你这才跟人家弄了这么一出,转头就让我跟人家打电话。人家会听你的话吗?这他妈也太扯淡了吧?
林峒见雷禀立迟疑,眉毛一竖,厉声道:“去啊!”雷禀立只好灰溜溜出去打电话。
我本来也以为黄芮不会回来的,可是没想到没过过多久,她竟然又提着包进来了。
她双眼红肿,妆容却一丝不乱,明显是哭过之后补了妆。林峒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却是扭头对着我师父清冷一笑,说:“麻烦你了,刘先生。”
她这么一笑,我却有些愣了。她虽然不像贺子欣那样年轻,但是保养得宜,脸上皮肤光滑,连一丝细纹也没有。她明明伤心到极致,却偏偏故作欢颜,脸上还带着些倔强,看得我都有些心疼了。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黄芮扭头看了我一眼,也给了我一个清冷的微笑。
师父说:“最近你身上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黄芮淡淡说:“别的也没什么,就是一直低烧。去医院检查,也查不出什么毛病。对了,这几天我晚上总做梦。”
师父一挑眉:“梦到什么?”
黄芮苦笑了一声说:“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总梦到我儿子被什么东西抓走了,身上都是血,哭着喊着要我救她。所以,这几天我要是不抱着他,根本睡不着觉。”
师父皱着眉想了一会,问:“还有别的吗?”
黄芮刚想摇头,却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我睡着的时候总感觉枕头里有什么东西扎的我头疼。可我把枕头拆开以后,却发现什么也没有。”
师父问:“如果你不枕枕头呢?”
黄芮说:“也能感觉到。就像是被一把刀扎着一样,很疼,很难受。但是我要坐起来的话,这种感觉就没有了。”
师父站起来走到黄芮面前,让她不要动,然后扒开她的眼皮看了看。师父跟我说:“要是被阴法所害,瞳孔里会有一道黄线,虽然不明显,但仔细看的话能看得出来。”
我过去一看,黄芮瞳孔边缘的位置,果然有一条浅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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