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进发,刚走了没几步,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
“我饿了。”我摸着肚子说。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水米未进,谭辙的情况跟我也差不多。
谭辙说:“咱们找找有没有野兔子、野鸡啥的。找到了咱们烤了吃。”
我有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你会啊?”
谭辙说:“会。小时候经常跟着师父上山采药,中午经常在山上抓兔子、野鸡吃。”
我呵呵笑道:“就你还上山采药?你拍戏呢?你师父是干嘛的?老中医?”
谭辙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说:“以后再告诉你。先找吃的吧。吃饱了咱们就去前面的村子找一找,实在找不到咱们就下山。时间不早了,咱们不能在山上过夜。”
我们虽然没找到老缺,但也算是有了点线索。老缺的体貌特征太明显,只要在这几个村子慢慢找,就一定能找到。
我打小在农村长大,兔子也抓过,河里的鱼也逮过,这些事对我来说自然不成问题。
我俩在山坡上找到了一个兔子窝,用枯树枝堵了两个洞,然后在另一个洞口烧了湿柴,浓烟滚滚而起,就着风往兔子洞里钻。
没过多久,从第四个洞口跑出一只灰色的大兔子,它毛色光亮,肥硕诱人,我一砖头砸了它个脑浆四益,然后就跟谭辙张罗着扒皮烤肉。
谭辙钥匙上带了一把小刀,一匝长,但是很锋利。他扒兔皮的手法干净利落,流畅自然。
我捡了柴把兔子架上火烤,没多久,一股浓烈的香味就弥漫开来。
我们老家有句老话:天上鸽子斑鸠,地上兔子狗肉。意思是说这四种动物肉质鲜美,是肉中极品。可我们俩烤这兔子,虽然肉厚油足,但是没有调料。味道马马虎虎,真称不上好吃。
要不是实在饥饿,估计我连一条兔子腿都吃不下去。
吃饱了饭,我俩就向村里进发。不管咋样,来都来了,总要碰碰运气,要是万一找到老缺,我俩的问题也就算解决了。
这是一个废弃的村落,咱就被荒草占领,我跟谭辙在村口的两户人家里搜了搜,除了破落的山墙、烂的不能再烂的家具,连只老鼠都没有看到。
一连搜了七八家,我有些心灰意冷:“这荒了这么多年,哪有人来过的痕迹?八成是旅馆老板咱就发现咱们俩,所以故意领着咱们在这兜圈子呢吧?”
谭辙趴在一个破窗户面前不知在捣鼓什么,听了我的话也没吭声,我忍不住走过去,探着头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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