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当年他摆下祭坛的地方应该就在医院负四层,出事以后,医院把负四层封死了,把黄超也开除了!不过,我有一点想不明白,咱们跟黄超也见过面,我看他并不像是道门中人。而且,他做这一切的目的是什么?”
谭辙摇头说:“这个恐怕只有等抓到黄超之后才知道了。”
我笑笑说:“恐怕,就算找到黄超,咱们也不一定能知道这些内情了。”
今天晚上,敬茶已经表明了态度。想来当年的事情太过重大,有关部门已经把那件事列为绝密,轻易不会再让人提起,就算真的抓到了黄超,他的秘密也会被尘封在一堆破旧的档案里吧?
我问谭辙:“你不是说坨铎大师明晚要帮你哥驱邪吗。你们有什么计划?”
谭辙笑说:“大师没具体说,明晚他会来医院,到时候听他的吩咐就行了。”
我们回到病房的时候,谭澈已经睡熟了,白秋萂在套间里打电话,赵风筝正撑着脑袋坐在沙发上扣手机。
我们把情况敬茶局的情况告诉赵风筝,赵风筝打了个哈欠,一脸不满地说:“你们俩还能出去转转,我就只能缩在这,哼,凭什么功力深厚就要吃这种亏?”
谭辙温声安慰她:“你放心,等明天晚上事情了结了,我带你在这里好好转一转,你想去哪都行!”
赵风筝脸上这才有些松动,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哼”一声说:“谁稀罕你带着转?我自己没长脚吗?”
白秋萂正好从套间里走出来,听到我们在说话,她先看了一眼谭辙,然后压低声音问:“风筝要去哪转转吗?我明天找个人陪着你吧?”
赵风筝摆摆手,简单扼要地拒绝:“不用。”
连日来十分操劳,也或许是因为事情终于要有结局,我们三人的心态情不自禁地放松,所以这一觉睡得酣畅淋漓,一直到日晒三竿方才转醒。
白秋萂正伺候着谭辙喝骨头汤,文隽在一旁絮絮地说这两日天气好,过年的时候想要全家人一起出国旅游等等。
我简单洗漱,自觉不是谭家的人,很不该在这里碍眼,耽误他们一家几口培养感情,便找了个借口溜出房门。
赵风筝本来也不想继续待在那里,但是还不等她开口,谭辙悄悄拉了拉她的手,她便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我出了医院大门,本来想去看看朱家的热闹,没曾想门口已经恢复了以往的秩序:白条幅没有了,闹事也没有了,看热闹的也没有了。
我找旁边摆小摊的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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