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米,只要五钱一升!而由府兵屯田中运来售卖的精米,也只需八钱一升!
此消息爆炸式在扬州城内传开,一时间,城内所有私人粮肆,生意瞬间凉凉!
所有买粮的人,都跑到粮署去买粮了!
而粮署也早有对策——
农户户籍者,一次可采买三十升粮食,非农户户籍者,一次只能采买五升!也就是限购!以避免粮食遭哄抢囤积,反倒引发存粮不足导致米价暴涨,使手头拮据、无能力囤粮者,后期只能买高价粮食!
潘富一家得知这个消息时,气的他家顿时又涌来无数地方豪绅,个个都叽叽喳喳着往后还如何是好!
“我可算明白这所谓的司农寺是在做甚了!”
“强行抢田不成!就弄个什么司农寺!以低价垄断整个扬州的粮市!倒逼我等将所有粮产都砸在手里!”
“这小皇帝可真有手段!以前以为他只是个傻子!没想到啊没想到!心机竟如此深沉!”
“哎呀现在吐槽小皇帝又有何用?”一个地主急的原地乱转:
“粮食卖不出去,就要砸在咱们手里,要是一年都没人买!粮食就要在库房里发霉!到时候就得全扔掉!”
“而地里那些佃户还一直在种!短则三月收成一茬儿,长则七个月收成一茬儿!”
“要是想不出个应对的办法!咱真的要全赔死在手里!”
如地主豪绅们急的团团转一样,扬州坊街上,大批前来粮署排队买粮的佃户,也终于回过味儿来了——
粮署一出市就彻底控死了粮价,让地主豪绅的粮卖不出去!
长时间下去,就算不强制抢地主们的田、再把地主的田均给农户,地主们的生意如此没落下去!
等时间,就足够等到让他们破产!
“老娘呀,我当初怕是脑子被门挤了,人家司农寺好声好气儿的来叫咱去跟那些外来户一起开垦荒田,开垦好了就是自己的田,咱竟然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呜呜呜!咱可是真蠢啊!”
“那些外来户!才来了四个月!一茬儿收成就从司农署挣走了好几万钱!”
“那可是好几万!咱啥时候一口气瞧见过这么多钱?”
“不行!我要去司农寺入个农籍!求他们再分点儿田给我!没有十亩有五亩也行!”
“我也去我也去!而且他们不仅不用纳赋!连跟司农署借用农具和牛驴,也不用交租子!”
一时间,扬州城的粮署外围拥挤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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