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后,糜竺也抱着妹妹离开了这里,糜诚还在家中急着等着自己的消息呢。
出外打探消息的牛金闷闷而归,坐在了一旁不发一言。
“怎么样了?”老乞丐坐到一旁问道。
“人都走了,里面抬出一具尸体,盖着白布……”
老乞丐跌脚的失神道:“死矣,死矣……”
牛金的眼睛有些红,问道老乞丐:“那咱们怎么办?整个城都下了咱们的通缉令,咱们被困在这,早晚也是个死,可是又出不去。”
老乞丐思索片刻,突然一笑:“这点事情还拦不住爷我。”
一连两天,随着糜家的离去,事情也松懈的告一段落。
这天傍晚,看义庄的老头又醉醺醺的回来了,他是一名老鳏夫,无儿无女,又喜好喝酒生事,岁数渐大却一事无成,还好族中在洛阳城还是大族,他辈分又高,族里便给他找了这个看义庄的差事,他天生胆大倒也不怕。遇到有些钱银的家庭来认领尸体倒也不会缺了他这类人的钱,也算自得其乐过得逍遥快活。
一进门的他就感觉脑袋上闷闷一砸过来,头晕的厉害,软软倒下之际吓的心都快飞了出来,他以为义庄的尸体“诈尸”而起袭击了他,在晕厥之际,他只要祈求漫天神佛,包括那来汉朝不久的番僧的神都求了一遍,只求“他们”不要吃了自己。
袭击他的自然非鬼怪,而是牛金一伙人,老乞丐扔下了棍子,虽然作为乞丐比一般人耐饿,但是连饿了两天就靠水和草根树皮充饥也让老乞丐他们手脚打软。
老乞丐一挥手:“把门关好,拖进去绑着!”
一群乞儿费力的将老头搬进了院子,牛金解下他裤腰上的钥匙,打开了一旁一个偏院的门。里面飘出来有些作呕的气味让众人苦水都快吐出来了。
义庄的尸体一般都不是正常死亡的尸体,在这座人口百万的城市,死亡自然是每天有的事情,渐渐动乱的时局使得意外死亡的人激增。巡逻的士卒几乎每天都能在护城河里、阴暗的角落、暗沟中发现尸体。
破案?破案是不可能破案的,距离世界上第一部系统的法医学著作《洗冤录》被宋代法医宋慈写出来还差近一千年呢!
通常这样的尸体便被运到东西南北四个方位的义庄之中,过几日没有人来认领,就让义庄的人草席一卷,扔到乱葬岗去。
还有些因为疾病暴毙的尸体,家人不敢收留同样也放在了义庄之中。义庄就如同现在的火葬场一样具备同种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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