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直言听了这话,顺着慕长欢纤细的手指抓住的酒壶,略微有些不好意思。
“多谢夫人,多谢姑娘。”
慕长欢为他斟酒,随后问了句,“曹公子,刚刚说刘公子跳河殉情你不赞成,可若是你该如何做?”
我?
曹直言指了指自己,苦笑着摇摇头说道:“婚姻之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岂可自断?
我的母亲做事干练,她若为我挑夫人定为我寻一位,我瞧着欢喜的女子,让我与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母亲疼我,自然不会让我受委屈,而我也不会让我心上人受此委屈。”
若是一般相亲,说道这个份上慕长欢便也放过了,好歹也有个态度,可如今沈故渊在这儿,就这样伸着耳朵听着,慕长欢便是忍不住刨根问底,“可若你喜欢的女子是世俗不容,你要如何?”
曹直言眉头微微蹙了蹙,“为何而世俗不容?”
想来以他母亲的彪悍,只怕他这般端方少年,这辈子也没有遇到过一个那样的女子。
“比如她与你青梅竹马,许你做未婚妻,可她父亲翻了罪,全家落难,你这青梅求到你的面前,你当如何?”
全家落难?
慕长欢原以为,按照他这般端正的人,该是立刻说要将这女子抓了起来。
可这位曹直言确实认认真真的思考片刻,才是认真说道:“此事有些复杂,此女的父亲若是贪污,渎职,欺君,造反,即刻绑了送入天牢,还要调查清楚,是谁收了她的钱财放她出逃。不过,为着往日情谊,我会申请重新调查,若确证无误,自当依照律法处置,若有误,我自当尽力为其平反昭雪。”
这人倒是胆大,敢在自己的面前说什么平反昭雪。不过看他那双眼,清澈如天空,说得这句话虽然狠心,却让人信服。
“为何?她不是你的心上人么?”
“既是心上人,怎么亵渎律法?既亵渎律法她便不配做我的心上人。”
沈故渊轻笑了声,吸引了慕长欢的目光过去,不等慕长欢去问,曹直言忽然站起身来,对着沈故渊行礼,“在下曹直言,见过右相。”
天下学子,倒是不少人都对沈故渊颇为敬佩,这个家伙在自己的面前没脸没皮的,可在旁人面前,那可是天下学子的表率。
“右相似乎对直言的话不甚赞同,可是直言刚才说错了什么?”
沈故渊微微摇头,目光郑重地看向眼前正在自顾自斟酒的慕长欢,眉眼弯弯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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