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并不想做公主的情人。
这与他从小所学的礼法相去甚远。
“本宫会与父皇商量好,若他真的这么做了,不必心软,当着三军的面,一箭射死本宫,全了本宫忠孝,你既说爱慕本宫死在一起不委屈你吧?”
曹直言痛快的服了,自己是装不过眼前这位公主的。
当即跪下来,“公主,微臣就想帮着父兄要点粮食,淮海道十万大军,真的要饿死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微臣保证……”
“够了,我知道你对本宫的爱慕都是假的,不过你放心粮食本宫会帮你要到,但是这一趟你还得陪本宫去,曹直言你今日得罪了禁军,本宫在这儿你有活路,本宫若走了,殁了,你猜猜他们有多少种办法让你死的特别的自然?”
曹直言沉默了片刻,他咬了咬牙,说道:“都听公主的。”
慕长欢笑了下,伸手从怀里又取出了一个手帕递到曹直言的面前,这下曹直言都看傻了眼。
忽然问道:“公主,您到底有多少手绢?”
“这是最后一个,这个是给你今晚保命的。”
慕长欢一共带了三条手帕,全部藏在袖子了,第一个挂在树枝上,并不是她说的什么家乡的旧俗,而是挂在哪儿告诉跟着她的人,有人在跟着她,埋伏好,准备动手。
然而第二个给沈故渊包扎了伤口。
现在最后一个,则是交给了曹直言,慕长欢想要变法,自然是不能只靠着她一个人,她需要很多人来帮她,需要热血的青年,需要有各种才干的将领,而这个曹直言就是其中的一个。
他外表看着像个面首,面容精致,身体残弱,其实内里有一张毒舌,惹到了他定是要怼的对方无地自容,反应机敏,知道如和说能够让自己脱身,很会察言观色,知道什么时候说出多少分真心话。
这人适合做说客,适合谈判。
而且他熟悉军政事务,出身将门,在军中有一定威望,若让他掌兵。
一个拿不起长枪的将军,倒也有趣,不过,现在他资历尚浅,委以重任是不可能了,但若同她走一次定川,也许会不一样呢?
慕长欢打了这个主意,便要让他活下去。
禁军一定早就听说了曹直言在自己面前直言禁军之事,他也心知今晚若不陪在慕长欢的身边,必遭横祸,这才说了一番爱慕之词,随后否认是怕过犹不及,做出一副胆小怕死,其实就是寻求慕长欢的庇护。
他是个聪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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