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在转身的瞬间,听到了他的那声冷笑,即便没有亲眼看到,慕长欢已然能够感受到,此刻白云司身上的张狂和疯魔。
即便身陷牢笼,可他的目光仍然锐利,只不过这种锐利藏在了肮脏的皮囊之下。
白云司的腿被打断了,他现在只能勉强靠在牢房门上,曾经飘扬的长发正杂乱的纠缠在他的脸上,脸上遍布着古怪的血痕,看起来十分的阴森可怖,慕长欢看着他慢慢蹲下去。
只有这样她才能确定眼前的人,真的是白云司。
白云司好像没什么力气,听到慕长欢的声音也是艰难的抬起了头,看了看她的模样,艰难说道:“慕长欢,你总算来见我了。”
“白云司,你对本宫做了那样的事情,还巴望着本宫来见你,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慕长欢不客气地打破他的幻想,之前白云司对自己所做的一切,她还记忆犹新,那一晚,太过羞耻,是她这辈子都不会愿意提起的曾经。
然而白云司的眼中却满是向往,他凑过来,对着慕长欢勾了勾手指,“慕长欢,你不是因为知道了我的小秘密,才跑来见我么?难不成你是想我了?”
白云司一边说着,一边嘲讽地笑了笑,只是他的笑容里藏了太多的情绪。
慕长欢转了转手上的镯子,这是沈故渊耍无赖似的套在她手上的传家宝,她当时不想要,可现在摸到它,却觉得安心。
“白云司,你在皇城藏了什么你不知道么?”
白云司大笑起来,他艰难的用头顶着牢房的门,一点一点地往上挪,他想要站起来同她说道:“慕长欢,今天是什么日子?这牢房里暗无天日,我竟然已经忘记过了多久,外面可是下过了初雪?”
“定川城早就下过了初雪,你已被关了十日,三日后大雪,听闻今年冬天格外严寒,到时,你这牢里冷得站不住人。左右你是必死,何苦要让自己受罪?不如你告诉本宫实情,本宫可以让你最后的日子日子好过一些。
甚至你配合的好,本宫可以放你出去看看定川的大雪。如何?”
白云司自说自话般说道:“多年前,我与定川王相识于此,便是在这大雪之日,还记得那日,他穿着一身火红的狐狸皮制成的大氅。我还嘲讽他,一个大难内热竟然穿的比女人还要厚实,是有多怕冷啊。
那时候我就不知道,他在多年前因为征战导致身体留下了旧疾,到了冬日,肩膀上的伤复发,便会让他日日难以入睡……”
慕长欢懒得听白云司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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