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书,那是必读书目。”
赵奕信手又取了一册,塞给高云超,“呐,送你了,回去好好看看,别给你老师丢人。”
面无表情地说完转身就走。
后面好些读书人蜂拥而上,一册简单的《国考格物论》霎时间就卖完了。
后头没买到的书生们各种呜呼哀哉。
高云超:“……”
赵奕徐徐上了马车,稳稳当当地坐下,半晌,忽然忍不住咧开嘴傻呵呵地笑起来。
刚才看到高云超表情之后,那感觉,简直像六月天痛饮一杯冷酒,由心到身,无处不畅快淋漓!
他这还是头一次觉得妖物逼着他读书的行为,也不是那么让人厌。
杨玉英感应到他这一点小情绪,失笑道:“高云超可能有拉你做对比的意思,但人家做得光明正大,你不够优秀,怪谁?”
赵奕耷拉下眼皮不吭气了。
他刚一走,陶然书肆里的人还没散,对面酒楼二楼,皇城司掌事邹宴,便冲一仙风道骨的老先生笑了笑:“国师好雅兴。”
岳东楼也不以为意,捋了捋胡须,很是淡定自若:“为我大顺无数英杰,略尽绵薄之力而已。”
那语气,就好似他晚上暗戳戳写的那本书,真是至高无上的宝典,但凡读了就能打通奇经八脉,末等的秀才一读,立时就成禀生,再随便考考,三元,六元不在话下,最终国考轻易拔得头筹,皇帝亲自赐花……
邹宴咳嗽了声,也不提醒岳东楼,他老人家当年匿名考科举考了九次不中,最后当大儒之心不死,又四处收了好些个学生。
偏偏得意门生一个去做了木匠,另一个当了兵,反而是他死活看不顺眼的,目前在翰林院待得很滋润,将来封侯拜相也不是没可能。
这话要是说出口,刚才拜托的那事恐怕要黄,邹宴又不傻,那自然不会当面揭人短,只转移话题,笑道:“刚刚过去的是纯王家的世子?都说是个纨绔,我瞧着还好。”
“孩子年纪小,调皮些也是有的,朝中这些清流脸皮越发大,动不动就说这个纨绔,那个霸道,只有他们自己出淤泥而不染?”
老先生岳东楼冷冷冰冰地从鼻子里喷了股气。
邹宴莞尔。
外面扑棱棱飞来一白鸽,落在扶栏上绕来绕去,邹宴伸手捉住,从它腿上解下一竹筒。
岳东楼蹙眉:“不是有那什么叫电报的玩意,前几天工部还来了几个小孩儿,跑到国师府来宣讲这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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