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把最后两本账册看完,就去找太皇太后汇报。”
到了快要日落西山之时,惠妃这才带着账册来到永寿宫。
“臣妾纳喇氏参见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吉祥。”
“好孩子,快坐下吧”
惠妃点点头,坐到太皇太后下首的绣花软凳上,恭顺的递上账册,“太皇太后,这是各宫今年前三个月的开支明细,还请太皇太后过目。”
太皇太后拿起一本账册粗粗翻看了几页,欣慰的点点头,“不错,确实不错,瞧你这账册做的,条理清楚,每一两银子的去向都写的清清楚楚,看来皇上把宫权交给你还真是没错。”
一听这话,惠妃竟笑着笑着落下泪来,抽抽嗒嗒的说道:“谢太皇太后夸奖,只是臣妾实在是羞愧难当。”
“哎呀,你这是怎么了,为何好端端的要流泪呢?”
太皇太后连忙拉起她的手,万般疼惜的说道:“你这孩子,有什么伤心事快和哀家说说,你这样总是哭,是会把身子哭坏了的啊。”
“谢太皇太后垂怜,只是臣妾听到太皇太后夸奖臣妾,心中一时感慨,又想着皇上这些日子以来,对臣妾不闻不问,这后宫之中,臣妾连个说知心话儿的人都没有,臣妾这心里苦啊,这一时没忍住,才在太皇太后面前失了规矩。”
太皇太后叹息一声,“哎,这些日子,哀家瞧着你那延禧宫冷清的很,原本以为你自己能想开了,没想到你心里有这么多的委屈,哀家真是心疼啊。”
“有太皇太后这句体贴人的话话,臣妾觉得好受多了。”
惠妃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语气里全是不满与委屈,“那件事的确是臣妾糊涂了,可是臣妾真的不是故意的,胤褆是臣妾的亲生骨肉,说不定是臣妾这辈子唯一的一个孩子,臣妾怎么会让胤褆出事呢,臣妾只是看不惯那玉妃的所作所为,又碍于臣妾当时的身份,便一时头脑发热,才想出了这么个歪主意。
事情发生后,臣妾便日日诵经忏悔,茹斋吃素,可是不管臣妾怎样努力,皇上已经彻底的厌弃臣妾,甚至都不愿意见臣妾、和臣妾说句话,臣妾这心里是钻心的难受啊。”
太皇太后似乎也被惠妃这番情意感动,拿出帕子按了按眼角不存在的眼泪,“哀家明白,这宫里的孩子要想长大,总是得经受几次磨难的,你是大阿哥的亲生额娘,你对大阿哥的好满皇宫里也是头一份儿的,要说你有意要害大阿哥,哀家是第一个不信,怪就怪啊,那玉妃会迷惑人的心智,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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