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白成这个样子,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接受啊?
“翊儿,是母亲对不起你,月婵性子刚烈,但我没想到竟刚烈到如此地步,早知如此,打死我也不可能对她动手的!”赵氏忏悔着。
慕容墨翊一想到尹伊挨了一巴掌,心就钻心地疼。她是护国公唯一的子嗣,为彧国立下汗马功劳,却满门遭受屠杀。
他想给她一个家,哪怕赌上全家人的性命。然而赵氏那巴掌,无疑让她对这个家失望透顶。
可是纵使她失望,但是为了他,她就不能做出一丝让步吗?战场上挨多少刀都无所谓,她又是如此豁达之人,怎么单单对这一巴掌如此介怀呢?她有想过他的感受吗?
这次他恨透了她,有多爱就有多很!
良久,慕容墨翊看着赵氏的眼睛,坚定道:“母亲,我已心死,以后不会再纠结这份感情,我们还跟从前一样生活。”
赵氏一愣,抚摸着他瘦削的脸庞,不可置信道:“真的吗?你真的能放下她?”
慕容墨翊笑着点头,“对,我对她已经仁至义尽,再无任何贪恋。”
想到硕大的家业,想到家中的老人,这几日他确实消沉了。他累了,该歇歇了。
赵氏喜极而泣,“好,好,以后我们不提她,先吃饭!”
“嗯。”
五日后,慕容香茹嫁进了御史府,三夫人毫不吝啬陪嫁了满满三大车嫁妆,场面甚是喜庆壮观。
慕容墨翊也被邀去御史府喝了喜酒,他那头白发成了焦点,嘲讽他也好,可怜他也罢,在他眼里都不重要了。
一个人若是伤心到绝地,就会慢慢变得平静,什么都看开了。如今他就是这样,心如止水,再无一丝波澜。
时间是治疗伤痛最有效的药物,转眼间七个月过去了,可爱的人儿都兴高采烈地忙碌起来,因为就要过年了。
小年这天,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到处都白茫茫一片。
一处农家院里异常忙碌,只听一间房里时不时传出痛苦的哀嚎声,五个大男人守在院中焦灼地挪着步子,都成了雪人。
房内,尹伊躺在土炕上,上身蒙着被子,下身双腿大开,更是不着寸缕,产婆在她双腿间边擦汗卖力地捣鼓着。
“哎呀,光喊管个屁用,得使劲啊,我说你是不是傻啊,不知道用力啊?”
产婆埋怨着,大半夜就被叫来了,这都中午了,孩子还是没生下来,真是急得慌。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雪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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