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帝都很大,孤看未必。”
岳非言:“然而胜负已定。”
梁懿:“此时断言,言之尚早。”
岳非言:“我与大人,道不同。”
梁懿:“建议岳老板再考虑考虑。”
岳非言:“礼乐的根基已腐化,这一点方伯大人应该比我更清楚,把时间和精力都放在去修一间要坍塌的房子上,费时费力,得不偿失。”
梁懿:“这个王朝还有的救。”
岳非言:“单靠您一人去救?”
梁懿:“孤想请岳老板搭把手。”
岳非言:“方伯大人能给我什么?”
梁懿:“除了破而后立,岳老板还想要什么都可以说来听听。只要合理,孤可为你酌情而定。”
岳非言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看着面前这个满头白发的男人,有些事情不能由岳非言说出来,而是得让梁懿猜出来。毕竟,岳非言只是一个商人,而坐在这个商人对坐的,乃是东霁的方伯。
梁懿看出了岳非言的心思,但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继续跟这个有想法的商人理一理之前的事情:“不知当初岳老板跟黑天教做的那个交易都包含了哪些内容?既然事已至此,覆水难收,岳老板不如告知于孤,也好让孤参考参考,省去一些不必要浪费的时间。”
岳非言斟酌片刻后,如实交代:“黑天教通过我留在霁北的生意,策划了“明光之变”,挑起夙国内乱,继而摧毁了装备银金剑甲的明光铠,解除了银金对于她们的威慑,然后再让我协助她们暗中渗透天琼城。”
梁懿:“黑天教为什么要渗透天琼城?”
岳非言:“她们不说,我不多问。”
梁懿:“那作为交换,黑天教仅是帮岳老板转移在天琼城的资产?孤怎么感觉岳老板似乎是做了一桩亏本买卖。”
话语间,梁懿忽然想起今夜岳非言入阁的时候并没有一瘸一拐,遂不避讳的问:“早听闻岳老板游历天下寻遍名医治愈腿伤,不知如今是否得偿所愿?”
岳非言明白梁懿的意思:“治愈旧伤这件事,并不包含在我与黑天教的交易里。”
说到这里,蛛心的音容笑貌突然在岳非言脑海里浮现。其实到现在,他都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最后完成交易的那一刻为他做这样一件多此一举的事情,难道传说中的堕羽者也有人性的一面吗?
事实上,关于蛛心通过借助岳非言的势力,设计捕杀云凡这件事,属于蛛心与岳非言的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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