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就再说一遍。”对方有些无奈,却也显着不耐,“那个人被抓是真的,还有一个同伙也被抓了,听说姓李的也参加了。至于那人是死是活,是昏迷还是清醒,我也不清楚。当天我离着远,人都是由他们刑警来弄,天又不亮,我只看到那人脑袋歪向一边,好像是闭着眼睛,应该是昏迷的。我也听别人说,他们都听到那人惨嚎了一声‘啊’,像是受重伤的声音。
人一直被刑警有数几个人控着,后来我就一直没见过,究竟具体是哪个人控制,究竟关在哪,究竟什么情况,我无从打听,也不敢打听。我只是今天偶尔经过,从门缝听到一句‘死不开口’,究竟是不是说那个人,就不清楚了。我们这里有一个人就因打听此事,被政委直接找去谈话,现在还在深刻反思呢。我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打听那个人的消息?他和你有仇还是有过?应该不是有别的关系吧?你堂堂一个政……”
“废什么话?”男人冷声打断,“老子让你问你就问,否则小心老子……”
“你……你别以为抓着老子把柄,就能把老子怎么样了?大不了老子把你让我打听的事捅出去,到时看谁倒大霉?”对方也放了狠话。
“哼。”男人“嗤笑”一声,“好啊,你捅呀。几天不见,你小王八羔子还长能耐了。我倒真想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蛋,也想看看到底谁倒霉。”
手机里静了一下,传来一声叹息:“哎,后悔呀,人还是洁身自爱吧,否则一辈子都将遭受折磨与良心的谴责。”
“少放酸屁,老子听的太臭。”男人说完,直接摁下了红色按键。然后又骂道,“妈的,还想反水,反了你了。”
尽管男人这么骂,但心中也不禁阵阵担忧。
男人既担心那个小王八羔子真捅出去,要是那样的话,自己将一无所有,还将面临牢狱之灾。不过他也知道,只要不到万不得已,小王八羔子绝不会做这两败俱伤的事。自己现在既要靠他传递消息,也不能把他逼急了,否则真要让他捅咕出去,那自己也就完了。
相比起小王八羔子,他更担心那个亡命之徒。以前的时候,还一直心存侥幸,希望那个消息是讹传,现在看来,应该是千真万确了。一直以来,他尽管心中不踏实,但觉着只要那家伙不落网,肯定就不会对自己不利。而现在已经确认那家伙被警方掌握,这危险就太大了,讲说实情只是早晚的事。最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这个家伙消失,消失的方式有两种,一个是跑掉,一个是消灭肉体。
再次想到这个“杀”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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