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美梦,被他那赞不绝口的太监之言,残酷地打碎。
“吾兄,以汝之才,今年金銮殿之首状元,可望而不可即乎?”柳如是话落,李安更加沾沾自喜。
柳如是内心敬佩又无奈,李安竟能梦想至状元之高。他渴望之色隐现,她不忍心破灭其美梦,只得勉强笑道:“或有可能,呵呵,机会总是有的。”心中却是感慨万千,他这太监之位,究是如何得来?
“若取状元,必不忘拉兄入官。”
柳如是心头一紧,尴尬万分。
李安取茶盅递之,二人饮毕。
柳如是手持茶盅,进退两难。李安殷切盼望,她只得饮下。
“痛快!”李安称赞一声,“兄试吟诗一首?”
“李兄前作如珠玉,吾安敢班门弄斧?”柳如是急忙摆手,恐他出奇葩之议,心脏难以承受。即便不等他开口,便谈笑拒绝:“弟晕船,需吸一口新鲜空气。”她心中搜寻理由,恐与他久处,自己病发。
“既是如此,吾陪你。”李安起身。
柳如是无法再拒,随他而行。男女授受不亲,今何以堪。
至船头,夜色沉沉,凉风拂面,柳如是心情大快。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她凝视江水,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李安则默立旁侧,仰望星空,神情肃穆,彼此心事各异。
时光荏苒,柳如是偷望李安数次,见其如雕塑般静立,白衣随风,她心中不禁轻叹,此刻的李安,倒有几分风采。
而他对她的肢体接触,虽不至令她投降,却也悄然占据了她心中的一隅。
毕竟,这种亲昵之举,在她生命中实属罕见。
“唉,兄长,我知你心中对我不屑一顾。”李安转身,目光深锁。
柳如是脸红心慌,言不由衷:“我,我……”她不敢揭露自己赴科举之意,只得摇头否认.
“哼。”李安轻轻地嗤笑着,伴着一丝自嘲,他轻轻摇了摇头,声音中透着浓浓的无奈:“我明白,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庸人。因此,你正权衡是否应与我这等未经风霜的凡夫俗子交往,是不是?我的好兄弟。”
“你想象的我,并非那种眼光狭隘的人。”柳如是的眸子猛地一张,带着些许愤怒地说:“是的,我确实曾觉得李兄的才学稍嫌浅薄,但我从未有过与你绝交的念头。”
“兄弟,休得再用安慰之言哄我。”李安淡淡笑着,语气中不带一丝波澜:“我心知肚明自己的斤两,才华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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