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估对四周杂音充耳不闻,又指示道:“重重杖责五十!死活勿论。”
那人惊恐的叫道:“大人在上!小的冤屈啊!”
“你是不是冤屈,打过才知道。”
当即开始杖刑行刑小校得了命令打得很重,受刑那人惨叫之声连绵不绝。不过到三十多下时,他嘴里便没了声响。
“中书大人,他昏m刑完毕后,1小校禀道。
“冷水破醒再杖刑五十,死活勿论。”能熬过一百重重杖刑而不死的身体那都是很强健的,阶下这位大概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没有把握,醒了后听到要继续行刑,便拼尽残余力气喊道:“1小的招了!招了!”
“你怎能现在招?打完再招也不迟。”
阶下又是几声惨叫,随后便再次沉寂下去。
行刑小校怕出人命,手上松了几分力道,对此李大人装作没注意。
第二遍行刑完毕后,小校探了探受刑人气息,禀报道:“还活着。”
“活着也好,不然行刑打死了人,本官一年的傣禄又要被罚掉了。
”李估轻描淡写道。
虽然李估从头到尾不曾对人群说过一句话,但此时人群却渐渐地安静下来,数十道目光齐刷刷的注视着他。
李大人挥一挥手,派人像扔垃圾一样将受刑人丢到角落里,又扫视了几眼人群,信手随意指定一个道:“拿下此人!”
不幸被指着的人发出一声尖叫,转身便朝外跑去,但仍是被守在周边的锦衣卫小校拿出押在了阶下。
“胆敢抗拒官法,妄图逃脱,先挑断脚筋示众!之后再听候发落!”
又一具挑断脚筋的垃圾被丢到了墙角剩余的二十多个可疑份子齐齐打个哆嗦。他们终于明白,这位来查案的大人看似嘴上无毛,似乎闹一闹就能叫他手足无措,其实绝非软弱温和的文官,真真正正的生杀予夺,仗着懿旨打心底并不拿他们这些杂吏的小命当回事的。
参观了李估手段,崔监生偷偷擦擦汗。自己当初在县里和李大人打完官司后立刻跑路果然无比英明,不然自己的下场也不会比眼前这两人更好了。
本官干过衙役、当过巡检、做过推官,无不是与犯人匪蓝打交道的差事,想与本官比狠就是你们这些卑贱人物最大的错误。李估对崔监生吩咐道:“下面托付于你了,每人先杖责五十再给纸笔。
能招出线索或认罪的,后面可免责五十,不能招出线索只自辩清白的,再杖责五十以观后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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