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非要趟这个浑水?”
他很坚决,说:“无论如何,林宛白的事儿我不能不管。”
说完,他就把电话给挂了,并点了静音,免得袁钰君又连番轰炸。
傅延川回到房间,林宛白此时站在窗户前,瞧着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桌上的饭只吃了一点点,他说;“人是铁饭是钢,再怎么没有胃口也多吃一点,你现在是特殊时期。”
林宛白没什么反应。
傅延川走到她身边,看了她一眼,然后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说:“我已经找人去医院打听情况,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你不要着急,也不要胡思乱想。我相信他们会没事的。”
林宛白点点头,“谢谢你。”
“不用谢。”傅延川转头,再次看向她,说:“外公人缘那么好,你想一想,你外公有什么朋友,是能够在危机时刻出手相助的。”
这话倒是提醒她了,她认真的想了一下外公的那些朋友,最好的两个都已经故去了,而且按照对方的格局,怕是也管不了这件事。
林氏第二大股东谢仁与外公关系还可以,但谢仁在去年年底的时候已经把手里的权交给了二儿子,这个二儿子林钊威说过,是个精致的利益主义者,观念不同。
林钊威老友虽多,可到了他这个年纪,大多也都没了实际权利。
更何况,再好的朋友,也只是朋友,即便曾经在林钊威手里得了好处。现在这种情况,也未必会站出来帮她。
若傅踽行背后真是朝盛,那就更不会有人肯站出来与之对抗,起码在北城范围内不会有。
谁也不会冒着损失自己利益的风险,去对抗一个商界大佬。
林宛白说:“你已经做的够多,回去吧。之后的事儿,我自己来就行。我不连累你。”
“说什么连累不连累,这是我欠你的。之前那件事,我心中有愧,我就想帮你。“
林宛白转头对上他的视线,两人相望好一会,林宛白才勉强扯了一下嘴角,外面的天空灰蒙蒙的,诚如眼下的情况,她看不清楚前面的路,也没有路可以让她走。
离开似乎是唯一的选择,可离得了么?
傅延川说:“我带你去澳城,明天就走,我们坐火车。”
晚上,傅延川买了最早一张高铁票。
期间,他回了一趟酒店拿行李和证件。
他回来,袁钰君自然不肯让他再走,傅延川也料到有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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