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虽然只是轻叩一下,安德列的反应就很剧烈,毛熊一般的身体顿时弯成虾米,表情痛苦不堪。而且大张着嘴流出口水,却不能发出一丝声音。
蒲素甚至在一旁让他用力喊叫。
安德列当然听到了。其实不用蒲素提醒,他也一直拼命张着嘴想要发出声音。他知道那样会使自己舒服很多。
只不过他的身体机能仿佛在这段时间里被闭锁。哪怕嘴巴张的再大也发不出一丝声音,同时呼吸器官也透不出一口气。
在浑身憋闷的状态里,竟然让他产生了极度恐惧的濒死感。
像安德列这种皮糙肉厚的粗汉,蒲素几乎没用力气就让他变成这样,这种情形给下面的所有队员们在心理上都形成了一定冲击。
直到蒲素揉捏了几下解除了这种状态。安德列才发现就那么短短一刻,自己脸上已经糊满了自己的口水和眼泪。
当时虽然他还清醒,可以清楚地听到和看到周边的一切,但是大脑实际上对身体已经完全失去控制。
如果蒲素刚才稍微加重一点力量,可以轻易造成目标全身失禁。当然,达到这种效果首先需要找准部位,精确地打击到相应的位置。
经过控制的力度不会对安德列造成任何损伤,很快他就安然无恙重新归队。
这时蒲素菜给下面这些心有余悸的队员们布置了任务。今晚依然是两两一组,互相在对方身上用毛笔勾勒出不同部位和名称。等墨迹干了在睡觉,明早他要逐个检查。
上午最后的时间里,蒲素给队员们分发了匕首——全新打造的“头骨破碎者”。
队员们看起来都会用匕首,甚至于觉得非常简单。
拿到分配给自己的匕首后、队员们都把它当成是男人的玩具,拿在手里对着空气比划,竟然也是虎虎生风、有模有样。
只是蒲素看在眼里暗暗好笑,并不急着打击他们。
午饭后阿廖沙让小队里的大帅哥萨沙,把自己的裁缝父亲喊来。他父亲以为这边叫自己过来是责问制服交货为什么那么慢,来的时候心情很是忐忑。
结果蒲素只是让他尽快赶工做几个一比一的假人。那种可以练习摔跤,也可以用来割刺的训练用假人。
用什么材料制造假人蒲素没有限制、哪怕用麻袋做他都不管,只要求尽快做出来。实际上在边区时这种训练假人他就是让妇救会用麻袋片缝制,里面填上稻草就行。
甚至蒲素都不用画假人图纸。只要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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