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包我们干完之后,请您到山里牧场去,在那儿晒太阳挺不错。
队长明白,76号的人现在要放下电话了,因此他不由得效仿李广元开始施加压力:
“您听我说,显然您对我的话理解得不正确。‘上峰’现在亲自给你们下命令,他就在这里。”
队长把电话递给丁末村,而丁末村却咬着小拇指驴皮一样的指甲,在满怀希望地用发红的眼睛望着他。队长用手掌捂住话筒,轻轻说;
“就说已经得到部长梅思品的手令:在得到南京特别命令之前不得实施爆破。您说吧。”
“可他要是不服从我的命令呢?”丁末村问。队长心惊地明白了,这些年是什么思想在支配他,他在执行谁的命令,对谁卑躬屈膝,谁在摆布他使他变成了一个毫无性格、低微卑鄙的胆小鬼,一个无所事事的人仅仅是别人意志的执行者。
“用处决相威胁。”队长说,“那他就会听话”。
丁末村话筒,咳嗽了一下:用保安局的所有人都熟悉的带有可怕的浙江江山口音有板有眼地说:
“我是‘上峰’‘鹰,’向你们转达的命令必须无条件执行。国家的最高利益要求这样做,违抗命令者枪毙。在我亲自下令之前,不得爆破矿井”
确实,这种偶然性和规律性的联系乃是人类生活中辨证法则的表现。
李广元前往那边的偶然性,基于对汪伪政府的了解和对汪未经所作的分析,李广元对丁末村在紧急关头的准确预言,对于汪未经无原则和无道德的熟谙,所有这些规律性和偶然性的因素都促成了他,谍报机关对于被国民党偷窃的世界文化瑰宝没有被埋葬在地下坑道七百米的深处做出了自已的贡献。
四月三十日夜,汪未经终于没有结束自己的生命。清晨,他象往常一样,九点钟来到会议厅。他的脸刮得千干净净,手不再象以前那样抖了。
南京城防司令将军报告:“战斗在紫金山和中山门大街之间进行。内城的局势依然紧张。敌人的坦克距离总理府七百米。守城的部队向市中心突破毫无希望,老师,我再一次恳求您同意由忠诚的部队保护您离开这里。我手中还有向苏北突围的兵力。我们可以尝试在那里同您的卫队会合。”
吴四宝不待汪未经回答,抢先问:“有什么保证能使我们不落人敌人之手?一旦可能发生的最大悲剧发生了,您能负责吗?”
“我无法绝对保证,”魏将军嘴唇动了动,但人们将为保卫老师战斗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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