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摸了几把,就不敢再继续,怕被金坤看见。
五分钟的时间,金坤大吼一声:“时间到!”
草蛇一边提裤子一边咒骂:“他奶奶的,稀松稀松的,老子搞到中午也未必能爽!”
鹰姐回过身来,脊背靠着山体,一脸的冷漠,看着台下的一张张狰狞的脸。
一个秃头跳上高台,说:“我来第二个!”
金坤叫道:“可不行再上来过瘾,不能和上一个人相同!”
秃顶说:“我不干她,我要剃光她的脑袋,让他和我一样光头好不好?”
下边起声起哄,还有的说:“给她剃个歪桃更好看!”
白小婧心里酸酸的感觉,她感觉这样做比一刀杀了更让人难以接受。
秃顶大汉拿着一柄锋利的刀,一道一道把鹰姐的一头秀发全都剃光了,然后拍着鹰姐的脑袋叫道:“秃瓢秃瓢,亮光光,照亮亮……”
鹰姐闭目不语,台下哄笑不断,金坤却皱眉说:“你们不要只是一味胡闹,像个男人行不行?”
一个大胡子上来,叫道:“让我来!”
这小子身强体壮,一伸手就把鹰姐掉了过来,拎着他的双脚,用绳子把她挂在山壁上长出来的一棵歪脖树的树干上。
鹰姐的裤子已经被扯掉,这个大胡子在背后又撕开鹰姐后背的衣服,抡起一根带铁环的皮带,朝着鹰姐背后抽下去,说:“大家给我数数,什么时候大家说停我再停!”
“啪,啪,啪”皮带每抽一下,鹰姐就抖动一下,背上臀上就出现一个大红印记,但是咬住嘴唇,硬是不叫出声来。
几十下过去,后背已经皮开肉绽,鲜血直流,鹰姐实在忍受不住了,每抽一下,她就发出撕心裂肺一样的嚎叫。
终于到了五分钟,金坤喊道:“时间到了,停下吧!”
这个大胡子还意犹未尽,又抽了两下才停下来,他把已经从树上放下来,鹰姐连站都站不住了,瘫坐在地上,但是屁股一沾地,伤处疼痛钻心,马上跳了起来,跪倒在台子上,引得下边的人大笑不已。
有一个老头拎着一只老鼠走上台子,说道:“我在鼠坑里抓了一只老鼠上来,让它在这女人身上打个洞好不好?”
下边的人说:“那还不如你自己在她身上打洞有看头呢!”
老头回头看看鹰姐,摇头说:“要说这个女人刚才还有几分姿色,但是现在头发没了,全身是血,老子看着她都没法硬起来,怎么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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