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牌匾,写着张府!
看来是一个有钱人家,白小婧在门口徘徊一会儿,然后准备转身离开,忽然大门“吱扭扭”一声打开,从里边出来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男人,一眼看见白小婧,问道:“姑娘,你有事么?”
白小婧赶紧摇头走开了,这男人有叫住她,说:“你有什么困难就说话,我要是能帮到你,就会帮你,以后恐怕没有机会了。”
这人怎么这么说话,白小婧摇摇头走开了。
白小婧进了旁边的一个小饭店,店小二过来招待,肩膀上搭了一条白毛巾,又擦桌子又扫凳子,看着真的和电视里过去的饭馆是一模一样。
这时候那个中年人也走了进来,他腋下夹着一个画轴,进门招呼掌柜的“方老哥,你不是喜欢我堂上的挂画么,我给你送来了!”
这个掌柜的一听乐坏了,“呦喉,张大善人,你这可是太可气了,我知道您的画不是便宜东西,我那天就是那么一说,怎么敢让您割爱呀!”
嘴上这么说,但是手上还是把画接了过来,随手展开,白小婧对书画情有独钟,不由看了过去,惊呼道:“这不是唐伯虎的仕女图么?”
那个店小二也过去看,说道:“姑娘,你说错了,这个落款是六如居士。”
掌柜的一巴掌打在店小二后脑勺上说:“别胡说,六如居士也是唐伯虎的号,就像桃花庵主一样。”
店小二揉着后脑勺说:“哦,明白了,就好像我小名栓住,外号二狗子一样,都是我!”
张大善人回头看看白小婧,问道:“姑娘能看出这是唐寅的画作,想必在这方面也是个行家。”
白小婧走过来,谦虚道:“我只是学过几天书画而已,不敢说行家。”
掌柜的问道:“你从哪里看得出来这是唐伯虎的真迹呢?”
白小婧说:“唐伯虎的画一是线条细劲,敷色妍丽,气质高华,另一为意兴潇洒,远笔如行云流水。很重要的一点是他所绘的女性有个特点是“三白“,即前额一点白,鼻尖一点白,下颌一点白,这往往是后人鉴别真假唐寅画的一个标准。”
张大善人听得连连点头,说:“可惜我只有这一幅唐伯虎的画,不然的话,一定再赠送姑娘一幅!”
掌柜的看张大善人神色黯然,不由问道:“大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为难的事儿呀?”
张大善人摇头说:“我的事儿你们谁也管不了,我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还留这些身外之物有什么用,既然你喜欢,你就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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