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兮突然抬起头:“墨姨,我有资格只道当年的事了吗?”
天很高,很远,云看起来也很淡,墨姨缓缓闭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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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圆发现,自从君兮跟墨姨练完了枪回来,就一直很沉默。
因为院子里君兮下令了,闲杂人等不可靠近,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只得道:“郡主哇,您别灰心啊,这次打不赢墨姨,不还有下次吗?”
君兮只呆呆地坐在石桌前,她没有听清汤圆说什么,耳边一直回响着墨姨的话:
“当年末将追随王爷打的那一仗,本该是必胜,可是朝廷粮草迟迟未到,三军将士饿了好几天,枪都提不起来,如何能战?王爷带着心腹夜袭了敌营,抢了粮草回来,因为粮草不多,就只给第二日要上战场的将士吃了。谁知道,将士吃了那顿饭,竟然狂性大发,生吃同袍,成了非人非兽的怪物……最后那一战,王爷下令在战场外浇了火油,他带着那些狂化的将士,冲进了敌军的营阵里,让我们点燃了场外的火油……”
“那粮食里有毒?”
“是南疆的蛊。”
“这才是父王真正战死的原因?”
“大火将所有的尸体都烧成了焦炭,我们辨认不出哪是王爷,只从战场上捡回了王爷的赤魂枪……”
“朝廷让押送粮草的是谁?”
“国公府君大爷。”
……
“郡主?郡主?郡主!”汤圆贴着君兮耳朵大吼一声,终于让君兮回了神。
“怎么?”她看向汤圆。
汤圆眉头都快邹成一个疙瘩了:“郡主,你坐在亭子里发什么呆呢?”
“想点事情。”君兮手指轻叩着桌子,南疆蛊毒,狂化的将士,她父王的死……有人在她面前摆了很大一个棋局,只是棋局里迷雾还未散尽,她亦猜不透这其中的关联。
脑子里突然冒出那夜在国公府,她突然腹痛,君琛说她被人下了巫蛊术,会不会……君琛知道些什么呢?
等君琛回来了再问他吧,君兮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郡主,您这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啦?”汤圆小胖脸上全是担忧,“这亭子里风大,您别坐太久,当心染上风寒。”
君兮就起了身:“汤圆,陪我走走吧。”
汤圆瞅了一眼八宝端的盘子里还没动过的汤,惋惜道:“可是郡主……人家给你炖的猪蹄儿汤你还一口没喝呢!”
君兮现在哪还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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