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狱也无处伸冤啊……”
“蠢货怂包!这不有陈大兄弟在吗?他是西伯侯长子的大舅子,咱们找西伯侯,告诉他君琛那厮早回京城享清福了,抢了咱们再战场上的军功,再治燕望北一个知情不报,包庇下属的罪!”
“诸位兄弟,咱们大半夜的,徒步跑回京城,为的就是搏这最后一把,只要天亮之前到了西城门,告发君琛那厮就是十拿九稳的事了,西城门就是西伯侯的人管着的!”
“那还等什么,咱们加快脚步,明个儿大军过午门,就是君琛和燕望北落马之日!”
“频道这几日夜观天象,发现主星移位,贪狼星逆转……”
“呵呵……”
夜风送来一阵妖异得近乎鬼魅的的笑声。
凉意沁骨的风拂过林梢,沙沙作响,盘虬的枝叶摇晃,衬着惨淡的月色,恍若呼啸的鬼影。
一群大汉面面相觑,腿脚发软,彼此背靠着挤作一团,厉声喝道,“谁再那里装神弄鬼,出来!”
红裙摇曳,步步生莲,夜风吹得那人红衣黑发肆意飞舞,手中红磷软鞭蓄势待发。
月光下那人嘴角似勾非勾,一双半瞌的眸子似笑非笑,像是妖,又像是仙,又或是魅,还未开口,便叫人醉了三分,“你们,便这般非议我夫君的?”
大汉们还是面面相觑,不懂她话里的意思,难不成……真是什么精怪不成?
一个色欲熏心的大汉瞄了女子红衣下的身段一眼,突然狞笑着走出几步,“夫君?不知咱们这儿一行人,哪个是你夫君?还是……都是娘子的夫君?”
这浑话让原本神经高度紧绷的大汉们都哈哈大笑起来,出言挑衅的更是不少。
君兮眸色冰寒,“看来都是活腻了!”
手中的鞭子如一尾灵蛇甩了过去,即便没有内力,可她用了十多年的鞭子,那点准度和狠度还是有。
出言挑衅的大汉被劈头盖脸抽了一鞭子,用手一抹,一手的血,当即骂骂咧咧道,“娘的!”
脚下还没迈出步子,突然身子一哆嗦,四肢僵硬不停使唤,嘴角流出了汩汩鲜血。
山羊胡须的军师蹲下一探那人的脉搏,大喝了声,“筋脉俱断,五脏俱裂,好生歹毒的手法!”
伤成这样,就是大罗神仙在世也救不回来了吧。
大汉们一阵唏嘘,再次看君兮时,眼底就带上了深深的恐惧和惊慌,甚至不由自主开始后退。
君兮朝着自己右后方瞄了一眼,抽抽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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