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重病号吗?睡觉要你脱衣服。”
弟弟没法应对,只好保持沉默。
兄长没有再说话,很快入睡了。
第二天,鲜怡俊一整天没有见兄长的面。
傍晚。鲜怡俊在外面散步回来,一进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听到阮家父子在说什么,声音有点大,显然是吵架。
“你不是说找人算日子吗?算好了没有?”
“最近忙没有时间找人算。”
“你忙不忙我不知道吗?把你养这么大别的学会了没有,学会糊弄娘老子了。”
“过几天闲了我去算,争取早些结婚。”
“你再糊弄我……。”阮父显然气得不知说什么好。
鲜怡俊听到这里,觉得不宜进门,正要转身蹓,阮母走出堂屋,朝他招手。
鲜怡俊只好走过去。
鲜母迎上前,放低声音说:“你进去劝劝,他们这么争吵让邻居听见笑话。”
鲜怡俊不想参和这样的事,更何况这样的婚姻让他心寒,也让他心里不平衡,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嫉恨。看到阮母恳切的目光,不得不应答:“好吧,我劝一下。”
鲜母说:“把冬娃好好劝劝,让他知道娘老子是为了他好。”
鲜怡俊应道:“我知道。”他的意思是知道家乡的风俗,长辈和小辈争论有理说理,无理说大。也就是说,即使长辈有错,小辈也要让步。
鲜怡俊走进堂屋,向阮父打过招呼,坐在下方的凳子上。
阮父开口了:“你到那浪去了?”
“在河边。”鲜怡俊心里忐忑不安,不知如何劝说兄长。
老子对儿子说:“你和小鲜交往这么长时间,也没向他学着点。”
“学什么?”儿子不以为然。
“老实本分,不惹事。”老人说。
“人家是城里人,我是乡里人,学不会。”
“我看你俩掉换一下才对,你是城里人,他是乡里人。”
“我那有那么好的命,生来就是乡里人。”
阮父生气了:“那你下一辈子就脱生城里人,出生在阮家把你亏了。”
鲜怡俊听出兄长的话对自己不友好,忍不住说:“父母是为了你好,你少说两句。”
兄长冷冷地对弟弟说:“你还是把自己的事管好吧。”
弟弟闹了个没趣:“我的啥事?”
“你自己知道。”
弟弟明白他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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