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餐,鲜怡俊对两位老人说:“我要走了。”
阮父诚心诚意地挽留:“单位上没事的话就呆着。”
阮母跟着说:“你一走屋里空荡荡的,别走了。”
“单位有事,我得走。”他撒了谎,心里不安。
“那就没办法了,吃着公家饭,由不了自己。”阮父说。
“你啥时候还来?”阮母问。
鲜怡俊迟疑了下说:“以后不好请假……。”接下来不知说什么好。
“冬娃结婚他还能不来?”丈夫对妻子说。
阮母对小伙子热切地说:“那你早点来,帮着操办婚事。”
鲜怡俊心情差,这话让他的心情更差,他很勉强地应道:“好吧。”
“快了,就这一两月内。”阮父自信地说。
鲜怡俊很快意识到又撒了谎。阮冬的婚礼他是不参加的,别说现在俩人关系闹僵,就是没有闹僵,他也不想参加这样的婚礼。他觉得对不住两位老人,补充道:“就看到时候能不能请上假,有时候单位事情多人少,不好请假。”
阮父热情地说:“给领导多说好话,他会准假的。”
阮母道:“你和冬娃像亲兄弟,他结婚不能少了你。”
鲜怡俊走出阮家大门,走了十多米,转过身望去。阮家大门是那么熟悉,那么亲切,那么深刻地印在心灵,今生今世难以抹去。
鲜怡俊朝前走了几步,又一次转过身望着阮家大门,无限的眷恋,难以抹平的向往;多少个日日夜夜,说不出的美妙,道不尽的情义,那么美好亲切地保留在他的脑海深处,永世不忘。
鲜怡俊朝前走了二十几步,又转过身,想到再也不能踏进那座大门,忍不住眼睛里泪花闪闪,心里默念:“对不起,我的父亲母亲,祝您们建康长寿。”
阮冬中午放学回家,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刷牙缸子不见,这才知道弟弟离开。之前没有打招呼,再加这两晚上发生的事,他明白弟弟生气了,说不定还和自己绝交,再也不登门,他不禁感到失落惆怅。很快他的这种感觉释放了,他想到弟弟的捆绑,还有自己酒醉后……。他不能原谅弟弟,甚至对他的异常有点反感,不愿再见到他。
阮冬下午去学校,路途遇到柏彩花。他明白她是有意相遇,不知她要说什么。
“那个城里人呢?”
“走了,”阮冬觉得她的话有点唐突,因为依家乡的风俗,这样的问话不合适,“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