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来!”
出了军帐,外边军卒哄声一片,喊着让李老头快快还钱。数九寒天里,李侍问的脑门上依旧渗出了密密的汗珠,他抬袖子抹了一把汗津津的脸,又往家宅方向看了一眼,语气放缓。
“将,将军可否让本官与家人叮嘱几句?”
院子内的李侍问家人们早就被吓得破了胆,让他去安抚一番也好,省得他们再折腾出什么幺蛾子来。
李家大门口已经被堆满了军卒们不知从何处弄来的柴禾,堆得满阶都是,门口坐镇的石狮子上还挂着带血的羊头,下边则是胡乱堆放的大肠下水等物。这一幕幕看的李侍问直皱眉,却无可奈何,谁让他惹了这些活阎王,捅了马蜂窝呢。
隔着大门,李侍问用颤抖的声音向里边反复叮嘱交代着一些话,李信给了他足够的隐私空间,让军卒们都远离大门,所以他们之间说的什么时断时续听的并不真切。
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李信等的实在不耐烦了才让陆九去赶人,可怜堂堂户部尚书被军卒们像抓小鸡一样拎住脖领子,扔出了军营之外,也就是巷口之外。
在一片不可遏制的哄笑声中,李侍问灰溜溜的隐在人群之中。陆九回头问李信。
“十三哥,咱们真的拿十万两银子换那几张破纸?”
李信点点头,并没有直接回答。别看那空白的告身只是几张再普通不过的纸,但它的背后代表的却是权力。是时候离开京师了,皇帝的旨意兵部的调令本已都在手中,今日按计划理应起行,只等那李侍问将剩下那十张空白告身弄来,便可了无牵挂的离京赴任。
日落西山,紫禁城文华殿隐在一片夺目的暗红之中,殿中群臣早散,案头一如既往的只点了两盏蜡烛,烛光中若隐若现的身影正是大明当今天子在批阅当日的奏章。
突然,寂静的大殿里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小太监由后门一溜小跑将纸条塞入秉笔太监王承恩手中,然后又是一溜细步轻声退出了文华殿。偌大的文华殿又只剩下了君臣二人,王承恩搓了搓冻的有些烦发僵的刷怪兽,展开纸条一目十行扫了几眼,面现讶色。
就在王承恩拿不准主意,是否打断皇帝,将此事说与他听之时,朱由检发问了。
“何事?”
王承恩赶紧小心翼翼的回道:“东厂递进宫来的消息,李信,李将军从明时坊撤了,刚刚由安定门出的京。”
“撤了?”
朱由检大为奇怪,不但走了,还连夜出京,难道李侍问经不住威胁将十万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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