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朱由检这句话起了作用,还是碰巧了。张四知眉头跳了跳,站出來道:“圣上,臣有本奏…”
朱由检一看是自己的老师张四知,顿时便失望了,对于张四知有几斤几两他还是知道的,让他出出主意整整人可以,赚钱的本事他可沒有。但是,既然他都张口了,又不能不让他说,只好不耐烦的道:“老师可有主意?”
张四知一本正经的道:“主意说不上,不过老臣却想起个事來…圣上可还记得,崇祯十二年秋左都御史傅永淳参劾浙江布政使赵秉钧伙同浙江市舶司、江南织造局贪污亏空了五十万匹丝绸的事?”
傅永淳参劾赵秉钧之事他的确有印象,不过第二天便发生了建奴叩关南下,然后便是各种战事和灾祸接连不断,派人南下查实的事便一直耽搁到了现在。
朱由检不解其意,问道:“傅永淳参劾赵秉钧与眼下之事有何干系?”
张四知却道:“有关系,大大有关系…傅永淳所参之事未必空穴來风,只要查下去,恐怕牵出來的便不止五十万匹丝绸…”
朱由检突然明白了张四知的意思,江南这些蠹虫们,哪个不是富可敌国?平日里让他们出些捐款就像要命一样,可他们哪个又不是像吸血的虫子一样趴在大明骨瘦如柴的身子上,丧心病狂的吸血?
锦州,李信为洪承畴的入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欢迎仪式,这让洪承畴感动不已。按照常理,李信不对自己落井下石便已经是极有胸襟了,如今为他举办了盛大的欢迎仪式,无异于是将他被俘之丑事主动隐瞒了下來,并对他在敌后对满清的作战给予了充分的肯定。
洪承畴骑在马上,耳畔号炮声声,满眼的士兵高喝欢呼,心中却五味杂陈,大有两世为人之感。
当天下午,李信便与洪承畴两个人进行了一番密谈。
“洪部堂,形势急迫,李信便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了…”
“李将军尽管说便是…”
如今的洪承畴沒有半分架子,回答的也极是诚恳。
“眼看着鞑子大军就要围城了,洪部堂和孙中丞不能再作困城中,否则万一有个不测,朝廷得而复失的损失就更大了…”
洪承畴看着李信不明白他的真实意图,他有些诧异,难道李信是打算让他和孙鉁离开锦州?
“李将军的意思是让洪某和孙中丞离开锦州?”
最后洪承畴还是直言相问。
李信点点头,“沒错,锦州有李信一人便足矣,洪部堂和孙中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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