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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一时间,法医那边传来新的进展,说在一个女人的指甲里,检测到了蓝之栀和曾建荣的血迹,在另一个女人的口里,检测到了他们俩少量的残肉。
而医院也传来消息,说覃聪愿意自首,并愿意出庭作证关于二十多年前的案子。
陈煜东还没到晚上就回家了,妻子正在厨房做菜,他洗洗手,赶紧接了过来。
妻子笑笑,说自己可以做些事。
他皱了皱眉,让她去好好坐着,等着吃饭就行。
妻子帮他系好了围裙,然后一点话都不听的去摆碗筷。
她说:“你记不记得,以前你跑的时候,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许报仇,你几次偷偷摸摸的出去,我都很担心你会忍不住去报仇,如今,孩子快要出生了,你能不能答应我和孩子,放下以前的事,我们好好的走完这一生。”
他走到她的身旁,摸着她的脸,说:“以前答应你的,我没有反悔,现在,我再次答应你,今后,也绝对不会反悔。放心,所有的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我们明天就搬到军区大院去。”
晚饭过后,他陪着妻子在院里乘凉,妻子嗜睡,靠在他的怀里睡着了,他给妻子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可以睡得更舒服。
他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星星,那里有父母,有哥哥,还有那个喜欢笑的姑娘。
有时候,他在想,这些年他到底是靠什么撑着活下来的,他分不清是仇恨,还是陪伴了他快二十多年的妻子。
但他却永远都记得,他晚上从军区大院跑走的时候,她一直紧紧的跟在他的后面,攥着他的衣服,死都不放手,他学会了开枪的时候,她用枪指着她自己的头,逼他答应她不许报仇。
他始终咽不下那一口气,趁她熟睡的时候,他一个人偷偷往外跑,去跟踪,去收集证据,一边防着妻子发现,一边要带新兵,还要抽出大部分时间去调查和跟踪,没想到竟然早就被他们察觉了,设计了那么一出,差点来了个瓮中捉鳖。
当年,他发觉苗头不对劲的时候,和哥哥一起去找曾建荣,没想到曾建荣从他老爹那里学会了心理暗示和用一些奇奇怪怪的药,让他一个人跑上了悬崖,当他跳下去的时候,他才猛然清醒,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个军车上面了,全是穿着军装的男人,而为首的,就是妻子的父亲。
听那群军人说,他的外伤特别多,而且还摔断了好几根骨头,但是万幸的是,内脏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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