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镖车内多幅画卷乱糟糟的放在一堆,许安志小眼神时不时的朝那堆字画猫一眼,这一举动被姜一扬看在眼里,心想:‘这家伙老是看那堆字画,难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值钱宝贝?’随道:“臭道士,你们打劫这镖车图什么啊?”姜一扬边问边从字画堆中拿起其中一幅。
“我们也是接到总舵的命令才行事,具体是什么便不知了。”许安志眼神跟着他手中拿起的字画移动着,也想一探究竟,是否是命令中所言的那一幅山水画。
“大费周折的为了一幅画,很值钱吗?”姜一扬拉开了一幅,就一普通的白鹭图,并没有什么稀奇的,随意卷了下丢回字画堆里。
“不,不值钱,只是总舵主的个人喜好。”话音间仍有隐瞒之意。
姜一扬抿了抿嘴,笑道:“为了个人喜好便劫镖,你们这寒江会也是可以啊……”,见他故有隐瞒,想必聊是聊不出什么来了,便从内兜里掏出了一颗黄色药丸,递到他嘴边,道:“啊,张嘴!”
许安志疑惑的看着药丸,心道:‘是解药吗?不管了吃了再说,已经中了毒还怕再中毒?’想罢便吞咽了下去。
姜一扬笑道:“这是百涎丸,一会你会感觉到全身奇痒无比。”
许安志呜咽着说道:“少侠,这是为何啊?在下不是答应给您画剑谱了吗?”
姜一扬厉声道:“那就老实交代,是什么字画,有什么可贵之处?!”话音刚落,许安志便开始挠起来,看样子药效起了,他双手用力撕抓,不停的喊叫:“痒死我了,痒死我了!”又过一刻,左膝跪倒边挠着背边说道:“我说我说,少侠饶命啊,痒死我了!啊……”
正在赶马的镖师头听闻身后动静,吓得吞咽了一下不敢回头,随着使劲抽了鞭马屁股“架!”,只想早点赶回镖局,这心是一直提在嗓子眼里的,心想:‘这少年看似年轻,手也够毒的。’
“那就快说!”姜一扬不耐烦的吼了一声。
“我只知道……是一幅…山水……画…”许安志奇痒难耐的边挠边回道。
“还有呢?”
“据说…是……藏宝图。”
“还有呢?”
“啊!~其他真不知道了,少侠饶命啊!痒死我了!”许安志已顾不得形象,衣服都撕扯开来,胸前被自己抓得血痕累累的。
姜一扬从内兜里掏出一个铜色瓷瓶,倒出了一粒红药丸,递到他嘴边服下,数秒后他的奇痒开始逐渐缓解下来。
许安志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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